学噎了一。

“你以为他们刚才那么high是喝酒？全靠space cake。”

其实这一周他都没怎么跟陈玦聊天了，那天到学校之后，发了报平安的短信就没再说话了。

到邱耀家里的时候，邱耀说太困了，脱了上衣要去洗澡，正在找充电的顾思意一抬，猛地发现他居然有漂亮的二肌。

彻底哑火。

说完转离开，留学脸青白地站在原地。

那个于、据说是议员儿的学主动走过来：“nathan，周正式选赛，你想当三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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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意慢条斯理：“对方一直拿一组对比失衡的数据说事，让我们都误以为那 30 是成就，却完全没告知，那是先把基数到历史最峰。”

跟着消息就锐减了许多。

顾思意说：“那我次小心。”说完他又看了看手机。

他只是不喜和明显带恶意的同学合作。

邱耀：“还好你没吃，那是叶糕。”

顾思意吃惊：“……我以为是蓝莓味的，我不喜吃蓝莓酒没碰。”

一阵掌声过后，比赛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倒向正方。

顾思意翻开刚写的稿，语气不急不躁：“方才你们反方二辩提到‘当地恐怖袭击事件减少了 30’，我很好奇，减少跟哪一年比？2019 年？可那一年恰恰是当地恐怖组织最激烈的时候。用峰值年份当对比基准，好意思说‘减少 30’吗？”

顾思意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抱歉，谢谢邀请，不过我已经和其他人约好了。”

反方二辩：“你这属于偷换概念！”

二辩学脸苍白地翻找资料，却毫无用。

一席话，引得全场笑声一片。

对面：“什么？”

二辩是最重要的位置。他审视顾思意几秒，最后伸手自我介绍，说你好：“选赛的时候，我们组一个队，让你打二辩。”

对手四位辩友张结，再想反驳已无力。

顾思意没再等，他直接拿起话筒，打断了僵局：“你想要数据，先把你自己的数据解释清楚吧。”

赛后，顾思意跟邱耀去聚餐，有一帮陌生的同学，其中有看了比赛的，过来告诉他：“太了nathan，你的论证简直是艺术，无懈可击！”

现场有人低声轻笑。对手脸微变：“那可能是阶段波动——”

其实顾思意没和人约好。

他本想问陈玦，亚的案打得怎么样了，昨天就打完了，今天他还没问……

顾思意耸肩，笑意不减，双手稳稳撑在辩论台上，目光如炬：“谁在偷换概念？还真不巧，我只是在把你们的数字摆正。如果这也算偷换，那就说明你自己对数字的定义不够严谨。你说我胡扯——对不起，你没给任何新证据。你想攻击我的立场——对不起，你的立场本就建立在一个‘错误基准’上，迎对方辩友拿新证据，当然，如果你们连自己数据的正确基准都没搞清，就别急着质疑我们没有数字了。”

顾思意笑了：“波动？据斯德哥尔国际和平研究所报告，去年恐怖袭击和暗杀事件反而比 2019 年增加 20。你这‘减少’的数据，是不是倒着看了？”

或者说，是因为陈玦态度有冷落，顾思意发好多条他才回个嗯，顾思意一赌气就回：“我跟男朋友去吃烛光晚餐了，拜拜。”附带挥手的表。

一场比赛似乎说明不了什么，但足以改变顾思意的境。

顾思意新了几个朋友，他迫自己开始主动社，桌上的人都不凡，这个有个政的爹，那个有个诺贝尔奖的爷爷，那个是等法院法官的小孩……顾思意一边社一边快速思考怎么利用边资源去搞钱。都要成年了，总不能还伸手问家要钱。

“谢谢，但我只习惯打二辩。”顾思意平静重申。

顾思意摇：“没吃。”

他其实想不到能给陈玦发什么了，怕发了，他也不理，搞得自己耗。

评委席低声议论：“这孩概念转移运用得太快了，对面都没法抓他的漏。”

此话一，现场顿时安静两秒，继而爆发阵阵掌声。旁二三四辩这时才回神，震惊地看向顾思意。

社完了，顾思意疲惫地跟邱耀回家了，邱耀在车上说：“刚才你没吃那个纸杯糕吧？”

结束后，邱耀跑过来说：“og！你还拿过亚太赛事奖项？你这么厉害！我完全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