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林灼满脸幽怨，抱怨：“他手臂的伤，总算是好了吧。”

他将想法托盘而，温栩沉默一秒，然后说：“应该不会，我见过他的伤。可能……他比较。”

把药盒装背包时，他的表依旧有些忧郁，他不知该用什么方式跟顾延青去提这件事，这个问题，使他很苦恼。他默默想着措辞，心不在焉地门、关门、掉钥匙。

“没关系，”温栩是属于很难得会主动分享有关于自己的事的人，所以很多时候都需要顾延青自己去挖掘、试探、调查。“为什么很久没有去看。”顾延青轻声问他。

“嗯，你这半年没有去见她，她肯定很想你。”顾延青笃定。

温栩看了看四周，他不在的日里，林灼对他们合租的小屋很是用心，收拾的净整洁。“不会让你等很久，我会跟他说的，然后尽早回来。”

“不要每次见到我，脸就这么难看嘛。看见你这冷冰冰的表，我也很难过的。”他的语气醉醺醺的，又很麻，令人到十分不适，会掉上一地疙瘩。

温栩弯腰打开床的柜，一堆药、检查报告、诊断记录，一些让温栩光是看着就会痛的东西，只是凑近，他的鼻尖就仿佛闻到了一医院专有的消毒味。

温栩略微蹙起眉，思考了几秒，表有一犹豫和纠结，“……是吗？”顾延青说的都是他没有考虑到的。

突然间他的思路被一声音打断，温栩抬看去，一辆陌生的豪车，和他很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温栩抬眸，神松动，神悲恸，“是哦。”他很失落地小声说。

温栩一手提着小糕，一手牵着顾延青，顾延青另一只手抱着黑玫瑰，两人并肩朝门的方向走去。来回的路程再加上在公墓陪妈妈的时间，到铂时已经接近午时，温栩想了想，还是轻声解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所以待的时间会有久。”

温栩没什么表地快速往药盒里装好周的剂量，起离开。

林灼在床上躺最后一分钟，他很快就要去上夜班。“那好吧。”他勉这样说，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温栩是个很不值得信赖的人，见忘友的人。

周一午，顾延青最近比较忙，六钟的时候恰好有个会议就没办法来接温栩。温栩说自己可以回去，便拒绝了他让司机来的打算。温栩用钥匙拧开房门，刷新了一消息，顾延青应该很忙，就没有再回复了。

“所以，以后我们要经常去见她。”

闻言，温栩停顿了很久，已经不属于正常时间范畴的沉默。顾延青本以为不会再有回答了。直到两人跨门的那刻，他才声：“因为这半年的我，很糟糕，我很不满意，不想让妈妈见到。”

他一，“这样？”

他很不喜。

顾延青了一他的手，温声定地告诉他：“你妈妈应该不会这么想，她不会觉得你很糟糕，她只会想要，经常见到你。”

他在校门无意见过一次顾延青，大、肩宽，那只受伤的手还很有力地提着温栩的电脑包。温栩靠近他时，他就很自然地接过来了，一也不像是受伤的样。他怀疑那人就是存心想骗走温栩。不是什么好人，林灼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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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青轻挑了一眉梢，“嗯。”

“你真好！回来还给我带这么多吃的，”林灼差要泪，“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啊，我都快忘记我是跟人合租的了。”

温栩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空落落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只柜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生活用品，衣服也很少。活了十九年，能证明他曾经存活于世上的东西是很少很少的。

“……”

林灼看到他开门来，先是惊讶了一，然后像小狗终于找到好久不见的主人一样，猛地地扑过来，“我好想你，温栩，你终于回来了。”他埋在温栩肩膀上蹭了蹭，温栩笑笑，扶稳他，“我也很想你，给你带了果和速，加就可以吃，我记得你今天是夜班，回来记得吃东西再睡。”

顾延青说得是“我们”，不是“你”。温栩看了他一会儿，心很挣扎，顾延青又许了一个听上去很轻松但实际上真的很难实践的承诺。他迟疑了几秒，还是了。

空旷的房间正好摆得一架钢琴，是他预留的位置。他静静地盯着空旷的位置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