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先乖乖睡觉。”

“好吗？”

直到顾延青又询问了一遍，温栩才从他的思绪中回过神，他很害怕顾延青会为此到厌烦，但他并没有，温栩才稍微放心，大半张脸藏在被中，只一双睛静静地观察顾延青的脸：“好、好的。”

顾延青俯，低，微微蹙眉，眯着审视他。

温栩立刻领悟到他的意思，上闭上，说：“我现在就睡。”

觉到顾延青好像躺回原来的位置，温栩又突然到很焦虑地睁开，俯凑近他，一来二去地睡意都要被消磨没了。顾延青察觉到什么，睁开，偏看着言又止的温栩。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温栩张地瞅着他说。

顾延青到好笑地弯弯嘴角，抬手摸了摸温栩的侧脸，抬了，很耐心地看他：“你说。”

“可以亲一再睡吗？”还没等温栩说完他预想中的这句话，他的嘴就已经碰到顾延青的嘴了，后面几个字淹没在亲昵甜的亲吻中、吞咽在齿间。顾延青很迅速地直接揽过他的肩颈和腰肢，翻了个，将人压在了自己，大手微微扣住他的脖颈，很用力、很用心地满足温栩提的要求。

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温栩正觉自己被人搂得很，毫无意外，他又是从顾延青的怀中醒来的。在他睁开前，温栩七八糟地想，只要和顾延青睡在一起，十有八九他醒来的时候都在他的怀里。

温栩还没去细想，一睁，前猛地眩和稀碎绚烂的碎光让他的脑袋疼得更加严重，闷疼，温栩痛到说不话，微微蹙眉，缓了好半天，才悠悠睁开。昨晚的窗帘没有拉严实，光照来，懒洋洋的光洒在两人的上半。

大分的光都落到顾延青上，他的宽肩替他挡了绝大分。难怪醒来的时候觉那么刺。顾延青好像还没醒。温栩盯着他白皙肌肤上的那颗小黑痣发愣，正巧在右侧锁骨上。

很晃，很惹人注目，温栩已经悄悄注意过很多回了，每每都忍不住要低去看。

趁他睡着，这次温栩终于没忍住，抬手，轻轻地用指指尖了一那颗痣。后又怕顾延青被发现似的，很快地缩回手。

温栩闭上，又睁开，不多时，响起顾延青微哑磁的嗓音，“还没看够吗？”

温栩被吓到，咳了两声，尴尬地立刻闭上了睛，好像正打算装睡，但过了几秒，又无奈地睁开，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温栩随意地哼哼几个音节，打算蒙混过关，算是回答过顾延青的问题。

顾延青其实并不知他在看什么，一睁就发现温栩缩在他怀里，盯着他的锁骨发呆，还悄悄用手去碰。

被抓到，还装作若无其事。

又可又好笑。

顾延青抓住他想要缩回的手腕，主动扯开话题，“周末，不打算再睡一会吗。”

“不了吧，睡了很久了，觉都开始痛了。”话音刚落，顾延青的指就摁到温栩的太上，轻轻地给他了，温栩很快就握住他的手指：“还有你说，醒来后，要带我去见妈妈的……”

“嗯，说话算数。”

温栩抬眸看他，问：“那……起床？”

顾延青垂眸，似笑非笑地看他，然后低声问：“所以，你刚才在看什么？”

很明显地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也没什么。”温栩小声为自己辩解，但他实在承受不住顾延青嘴角和神的笑意，和似有似无的压迫，就伸指尖了，主动招了：“这颗痣。”

被他用手碰过的位置，就像被小羽轻轻拂过。顾延青想起自己锁骨上的确有一颗痣，他日常穿的衣服衣领不会太低，所以他本人也没怎么注意过。

顾延青了然，就笑着问他：“好看吗？”

温栩居然很正经地回复他，一板一的，他盯着那颗痣，思索着说：“在这里，有儿，。”说完，他顿住，然后微微朝前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在那颗痣的位置上。

顾延青僵住，心中绷、守着的塔突然轰然倒塌，他毫不犹豫地将人压在，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吻住他的，不容许他挣脱，也不容许他再说一些令他难自抑的话。

“这是你活该的。”他糊地说。

大概是从他第一次自残开始，他就没有再去见过妈妈了，他没有脸面也不想要让妈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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