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弯弯绕绕在嘴边，他又换了个说法，“你来陪我吃饭……不用陪女朋友约会？”

“好。”温栩击提订单，他放手机后，对顾延青，“桌，有充电孔。”

温栩就在他旁坐，没有再动过了，他喝了凉茶，低在手机上，回什么人的消息。顾延青突然有理解，为什么霍承喜年纪偏小的，又乖又听话，还依着你，很讨人喜。

他们这样的年纪，边谈恋的同龄人一抓一大把。顾延青这样认为也有理，大学，是他见过侣最多的地方。

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像是别有意，温栩不太清楚他的意思，但并未究，便随搭了句话：“学业很重，没有时间恋。”

顾延青扫了几他的手机页面，抬眸，盯着他的侧颜看，轻声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是不想谈？如果想找人介绍的话，可以联系蒋音，他认识的人很多，”说着，他又一顿，顾延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悠然：“但，我想，你应该也不缺追求者吧。”

温栩看他，了，“可以的。”他起主动坐到顾延青旁的位置，温栩绅士地拿自己的手机，摆在两人正中间的位置，他们只得向对方靠近，那萦绕在鼻尖的沉闷清冷的果香好像更清晰了些，温栩怔然了几秒。

顾延青接过，“谢谢。”

包厢里开了空调，很凉，驱散了些许炎天暑月的燥，刚从外面来，鼻尖微微冒着虚汗，温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稍微提了提衬衫，消散气，他喝了凉茶，打开手机，扫码餐。

温栩怔了，不知他为什么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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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对顾延青说，想吃什么随便，一抬，便撞上他的视线，顾延青看着离自己两个位置远的温栩，将手机放到桌面，弯了弯角，“手机没电了，介意一起看吗？”

温栩订的是包厢，在楼上。

温栩默默记他不吃辣，他便给顾延青推荐了自己上次来时，尝过的失传豉油和蒜蓉蒸大节虾，顾延青看上去很兴趣。温栩垂眸，浅淡地笑了笑，了素菜和汤，他又翻了翻，“再个腊味煲仔饭，可以吗？”

温栩低，闷闷地笑了笑，“没有人追我的。”他说。

蒋音就立刻问顾延青要地址。

“不用谢。”他很温柔地说。

顾延青的躯微微前倾，两人离得很近，他低声问：“女朋友不介意？”

不缺追求者？温栩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他。温栩肯定是不理解的，他也没意识到，他心自然而然地排斥外来者，封闭自我惯了，天生就切断了那谈恋的弦，本不会在意别人有意的示好与接近，像与生俱来的天赋。

但他看上去像不缺对象的。顾延青没什么表，好像是笑了，懒散：“哦这样啊。”

蒋音在疯狂发信息扰他。

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好看。那颗小小的虎牙随着他的说话、微笑在薄薄的红间若隐若现。

顾延青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扫了，“我没带充电线。”

温栩觉自己的耳朵了，这样近的距离，他有不太好意思，他想躲开，笑容很无辜，他否认：“没有女朋友的。”

谈对象？温栩没想过，他这样的和格，也不想耽误别人。

顾延青了，“可以。”

温栩看了他的手机，和自己的是同一个牌，他从包里翻充电线，递过去，角微微弯曲，“需要吗？”

不过，温栩看上去，得真的的，才大一，不会真的是未成年，顾延青倒是很想问问他，于朋友的角度问年纪倒是没什么，但他觉自己目的不纯，便没好意思。

温栩闻言，“有。”

“吃辣吗？”

对温栩来说，大学是这样的，除了上课以外，社团很忙，还要参加各竞赛提专业能力，拿奖学金，参与培训，课余时间、寒暑假期间还要兼职，大一一年就够他忙得团团转了。

“不吃。”

这算什么评价。温栩有困惑，但他真诚地认为，顾延青才是真正不缺乏追求者的人，帅气多金，还会弹钢琴，像是那，从小到大都在追捧和鲜中成的人。

很火爆，大概味是真的不错，很正，楼的餐桌人已经满了。

霍承在家里，顾延青说自己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