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不了。”

“沈老师……”

沈见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抿着。

沈见清垂轻笑，“不喝酒，有些事说不。”

秦越没动，“你昨天刚喝过酒。”

“唉，你别打断我啊，好不容易才敢跟你开这个。”

秦越眸沉暗，一动不动地望着沈见清。

秦越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没有和从前一样，帮沈见清把鞋摆正，她抬脚跨过去，换上拖鞋，慢慢吞吞走到客厅。

难怪后来再也等不到她去福利院。

“你可以烟。”

沈见清抬手蹭蹭额角，笑了一声说：“还是不太敢仔细回忆，大致就是，刚刚萌芽的被伤得无完肤，同学嘲笑，老师不，走哪儿被欺负到哪儿吧，难受的。”

沈见清笑。

秦越没吭声，越过沈见清，坐到离她小半米的地方。

赤脚往客厅走。

客厅里寂静无声，已经被沈见清训得不敢捣的布偶至今没有面。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沈见清才在一片静默中开，“秦越，我一整个14岁都是在校园霸凌中度过的。”

也难怪她会在她们的关系里一面沉迷、一面清醒、一面温柔、一面冰冷，她人的勇气被绑架在了14岁。

她在沈见清13岁的时候遇见了她，她14岁就遭遇了这些。

秦越心像刀割。

她那时候可能已经自难保了，还哪儿来的力去福利院义工，帮助别人。

沈见清坐到沙发上，靠着一边扶手，小提上来，捋一捋裙摆，抬看向还站着的秦越，揶揄：“要罚站也是罚我，你站那儿嘛。”

见秦越过来，沈见清用指指沙发说：“去坐。”

沈见清扔开瓶，一手拎着酒瓶，一手勾着酒杯，踢着及地的裙摆往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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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清不想让秦越看到自己摆脱不了恐惧的样，偏躲开她的注视，说：“原因很简单，我喜女孩儿。那本来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但不小心被那个女孩儿发现，她想方设法接近我，对我好，等我忍不住亲向她表白了，再告诉我她只是戏我，不止不喜我，还厌恶同恋，然后抢走我说喜她的日记，拿着里面用来表白的玫瑰书签，把年级第一，看谁都不服的沈见清是同恋这件事昭告天。我那时候……”

沈见清正站在桌边开红酒。

秦越迅速转看向沈见清，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惊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