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听筒里传来接近气声的笑意，沈见清再开，嗓音变得悠徐慵懒，“一直忘了和你说，我后来之所以会再找你，有很重要一个原因是我发现你能满足的癖。”

秦越换一条支撑，握着手机说：“不考虑了。”

“什么癖？”

“听一些大尺度的话，或者，要什么不给什么，得用求的，再就是样要多和……”

“心疼你啊。”沈见清张就来，轻快语调里逗的成分很明显，“不对吧，这才是我第一次给你买东西，你哪儿来这么大的慨？”

“回微信也快了。”

沈见清不解，“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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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尾的光向周围瞥了一瞬，放低声音说：“你说我接吻很势，有时候会让你不上气。”

秦越说：“我知，你工作起来会很投，我在实验室的时候看到了。”

沈见清那静了两秒，忽地笑声来，“你确定？？这要求怎么看像是好事。”

地铁到站，秦越往里站了，给上车的人腾开路。

她挲着袋里的手机，脑里缓缓冒一个恶劣的念：上到晚上十二，沈见清肯定已经休息了，如果她现在给沈见清发微信，她是不是明天一早才会看到？那么，即使她六起床，她也可以在明晚见面的时候和她接七分钟的吻。这个时前所未有。

“秦越，微信这事儿我之前已经发现了，对不起啊，我一忙就想不起来看手机。”沈见清突然心虚，“不过我不是只回你晚啊，所有人都一样。”

“迟一小时，和我接吻一分钟，超一分钟算一小时，特殊况除外。”秦越说。

沈见清松一气，保证：“我以后尽量及时回你。”

地铁启动，秦越再次抬，和玻璃上的自己对视着。

秦越细白的指尖在手机背面挲片刻，说：“我说的好，不单指买东西。”

秦越抬看着漆黑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默了几秒问：“沈老师，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好？”

沈见清想了想，反问：“你说怎么办？”

沈见清略一停顿之后声音变得很低，像在耳边呢喃，“能压得住我。”

“我上班期间不能带手机，通常会把该确定的事都提前确定好，再去工作。如果听了你这话，我次给你发完信息可能就会一直等着，万一你哪天又把我忘了怎么办？”秦越不疾不徐地问。

秦越回忆起那通语音电话，往常一个人走路的冷变得很淡很淡。

“所以秦师傅，真不考虑换个要求？”沈见清恢复正常音量说：“接吻这个，怎么看都是在便宜我，而不是让我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