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留好发票找我报销。”

简短的通话结束，沈见清收起手机，凭记忆往会有秦越的那扇窗找过去。

很容易就找到了。

只不过窗里的闹已经提前散了，偌大教室现在只剩秦越一人趴在桌上睡觉。

桌就在窗边，窗扇敞开着，夕褪去炙，温温柔柔地洒了秦越一。

沈见清弯腰趴在窗台上，一条胳膊撑着，另一只手伸去，动作轻柔地拨开搭在秦越脸侧的发丝，再以柔指腹描摹她漂亮的眉，然后顺着俏鼻梁缓缓，着她微张的，轻声：“秦越，秦师傅，秦小猫，呵，”沈见清被最后这个违和的称呼逗笑，手指离开秦越的嘴，扯一扯她的耳朵，说，“我们不面了，带你去晒太。”

秦越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但她的脑已经完全清醒，沈见清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全都听到了。

她静静地想，沈见清喜猫耳朵，喜带人晒太这件事果然一直没变。

……

沈见清脚那阵隐隐熟悉的跟鞋声甫一从走廊拐过来的时候秦越就听见了，但一夜辗转，一天等待已经把她的力磋磨得差不多了，她很想睡觉。

更重要的，她目前还不想和沈见清在这里碰面。

可不巧的是，她的太熟悉沈见清了，对她也太。

沈见清的手指刚刚摸到眉骨那秒，她的睫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随其后的呼洒在胳膊上，带着她自己都想评价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灼。

而对沈见清来说，一面是四无人的教室，一面是只括了秦越的专注神，有这二者作保，她怎么可能不知秦越已经醒了。

但她想，秦越既然要装，那她就陪着。

谁让她昨晚对人发过火，今天又探听了人这么多的秘密，以至于现在在她心里堆着的几乎全是疚。

要不就在秦越耳朵边上个歉？

沈见清心想，她不“醒”，很少向谁认错的沈老师就能把歉说得刻又自然。

嘿，沈见清无声乐了。

她和秦越私有接才几天啊，竟然就要第二回歉，都快赶上她一年的量了。

但无论如何，这一声她必须当面说，而且要说得真实诚恳。

沈见清思考着，手指无意识顺着秦越的耳朵向移动，时不时在她白净的肤上蹭一蹭，磨一磨，很像逗，但逗的那份轻挑被她得轻柔和。

夕西斜，所有余来旁观这一幕。

蓦地，沈见清悬着的手腕被“睡着”的秦越握住。

她这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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