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向晨盯着她上简单大方、质地良的衬衣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

关向晨两手一拧，绞抹布，脸上恨恨的表像是在拧谁的脖，“哼！防静电服一穿，谁还不是个土锤啊！稀罕你这件！”

秦越微低着，无意识蹭了蹭衣领，说：“不知。”

“防瞬态击穿。”

“师父，为什么同样容量的电容，有些封装大，有些封装小？”

“这里为什么要加tvs？”

“大封装耐压可以得更。”

秦越一心二用，一边自己的活，一边言简意赅回答谷桃的提问。

“啊，对对对！你赶换衣服！”关向晨取了袋冒药，快步往厨房走，“换好了过来吃药。”

秦越端着杯，答非所问，“不合适？”

关向晨火速摇，“不止合适，还贼有英气质！”

“麻溜的！”关向晨甩着抹布磨牙。听到关门声的刹那，她突然叹一气，看着杯里残留的冒药念念叨叨，“以前只觉得你有本事，现在衣服一换气质也有了，怎么偏就没学历，没生在好人家，没去好地方的门路，连个能在夏天淋雨的好都没有？”

“降低工频扰。”

工作台前，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除了这一对年轻师徒。

维修。

秦越笑：“嗯，我们都是土锤。走了。”

秦越说：“好。”

她们拿的是计件工资，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都是月中少发的钱，没人舍得。

一个虚心求教，什么都问，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少钱啊？改明儿我也去买一件。”关向晨跃跃试地问。

秦越理完一批板，看到谷桃在捡掉在地上的芯片，及时提醒她，“换个新片。”

：“她不知我什么况。”

————

不到三分钟，秦越来厨房喝药。

秦越合上柜门，转说：“再不门，我真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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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向晨简直震惊，“啊，难怪你们的关系能持续这么久，拎得够清啊！妹，向你学习！”

“刚才你带我测试修好的几块板，为什么要关台灯？”

关向晨扭，微微笑，“要不咱俩还是绝吧。”

关向晨愣住，“阿越，你别告诉我，这么时间，你们真的只上床，别的什么都没有聊过？”

秦越说：“没有。除了名字和工作，她对我一无所知。”工作还是刚刚得知。

秦越把喝完药的杯放在关向晨手边，提醒她，“记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