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又被驴了。

相比之反倒是乌莲耶的初衷比较动听，或者说，更冠冕堂皇。

这又不是真的供番，组织能存在这么久真的只靠乌一姓的力量吗？怎么可能，有同样需求的掌权者乐于资助，有类似野望的研究者也兴参与，就算这些原作里盖章正义的警官们不会为此动摇，那他们的上层呢？上层的上层呢？会不会也为此动心？

唉……

“……我不太理解。”他停顿了一才继续，“所以你们和他没有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是吗？”

不过他说完又有后悔，觉自己这话好，听起来还很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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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个呼，一时间没能说话来。

他沉默了好久，因为被注视着所以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脑海里回放着h描述过的、他自己延伸想象的、从偶尔的消息里推测来的，终于开时语气平得像生怕被听绪来。

别说期望公安答应了，h甚至觉得十成十没戏诶！

“我们都有合作的意向。”

羽立却定定看了他几秒才回答：“我们不可能在一无所知的况提供协助。即使不是为了合作，我们也需要更多了解组织。当然，我的确是乐意帮忙的，但同样的，我知得太少，所以目前什么都提供不了。”

不如说让警方知了反而有可能对组织有利吧？

而他仅仅是知一些不该知的、又不大乐意让别人知的东西。

那就是还没谈成。

亏他还以为大家都算自己人了，不用过于小心翼翼了，结果——

可恶，亏他真的以为h只是说不，结果只是在被话？

不过也能理解，卧底警察嘛，不就是为了从获取报吗？

瓦解组织……如果抵达原作结局，该会有这节吧。

听起来像是所有抱着这个目的的人都在统一战线，因此有理由合作一样。他不怀疑这一，就算读者们总在以此取笑，但红方们总会协力的。

而羽立唯不愧是变不惊的卧底警察，听了这话竟然只是来了一句“我明白了”。

“抱歉，刚刚是诱导你发言。”羽立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卧底警察叹了气，“时至今日我们对组织的认知依然片面，任何有可能获知更多的机会对我们而言都很珍贵。我并不是想迫你们协助，但你们的目标也同样是瓦解组织，不是吗？”

“你误会了，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我并没有这么尚，告诉你们实验室的信息也不会对此有益。”

“额，我能不能问问，你们为什么答应他？我是说，他、我们没想过你们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