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们的反应都没有超预料。」

他没有开，只在备忘录里打字。

代总是得代，但代什么还是有糊空间的。

手包裹确有其事，只是不是昨天刚收到。

至于拉垮心态的拯救——多亏了h这大半月持不懈切换各声线和邮件地址，伪造恐吓电话和邮件来吓他，现在他已经连半夜听到“fbi，open the door！”和踹门声也能面不改地关掉音量，爬起来洗个手冷静冷静再回笼继续睡了。

「也许也该谢我初中时的游戏经历？」他也试图给自己揽回面，「我以前没那么自闭的时候还和同学玩谁是卧底，虽然从来认不卧底，但自己到卧底牌没输过！」

h的响应是相当浮夸的“哇哦，好厉害哦”。

不过警官们到底信没信？

他读不懂表，确实没底。

“我觉得问题不大，只要你别见人先怂、能保持住面无表的时候还真能唬人的。”h这样安他，“不过放心，以防万一，妄想症病症证明我在安排了。”

林和悠的响应是在屏幕上敲一个翻白的表。

他们一路保持着对话，直到林和悠拎着两袋手剥果仁坐在椅上才同步沉默了几分钟。

乌鸦们来得很快，比起直奔散落在地上的果的同类们，有一只的落显然是瞄准了人，而被瞄准的那个照例准地拽住它，又引着它落在自己膝上。

“我觉得我的接化发已臻化境。”林和悠嘀咕着扯开另一袋果，任由乌鸦把脑袋埋去。

h则在耳机里笑声：“只对鸟起效的接化发吗？”

“不然你还指望我接什么啊，弹吗？”

“我很期待。”

“？？别期待这东西啊！”

林和悠稍微提了提音量，乌鸦却早习惯了他的自言自语，也没抬顾自独享加餐，他低盯了它一会儿，忽然开：“要不然把它绑回去养着玩吧？”

h模拟了咳嗽声：“认真的？”

“开玩笑的。”林和悠面不改，挠了挠乌鸦的脑壳，在挨啄之前撤回了手，结果它一嘴咬住耳机线，一边耳机被拽了去，h的声音于是只传了左耳——“说起来，我最近化了。”

林和悠嗯了一声，在和乌鸦抢线的同时给面地响应：“哪方面的化？能双开了吗？”

“能唱歌了。”

“嗯，嗯？”林和悠陡然一惊，“你终于变成虚拟歌姬了？”短暂停顿后又冷静了来，“也是，你都能模拟fbi踹门。我怀疑你早就能唱歌了，就是一直在装。而且你分明能换御音的！”

h：“……你听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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