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坐牢太久了，忘记自由是什么滋味了吗”

店中妹接二连三开怼，姜夷站在一旁，绞尽脑思考丛月的意图。

原来症结在这里。

群依旧激愤，姜夷还在想寒渊的事，本无暇应付，顾客们见姜夷敷衍苦笑，或忧心忡忡或意犹未尽地前后离开了。

是啊，很明显的理，女鬼顾客们也许都懂，偏偏这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难题。

姜夷并不想看到这幅场面，本想上前调解，却被姜游拉住，“你去什么？”

现在想想，鬼王殿整顿无业游鬼真是个正确的决策，虽然大分女鬼受婚姻束缚少有好的投胎机会，至少有暂避风险的途径。

姜夷一时想不明白，姜游见她没有动作，低语，“需要我动手吗？”

“我也行！什么老古董？来这里动摇军心！”

完成系统任务的方法也并不只有这一条，她确实可以不费这个心思。

姜夷原本以为她是恋脑，想要留住自己的伴侣，可万万没想到，她忧虑的是这些。

话音落，在场人脸都很难看。

看店里顾客对丛月咄咄相，不依不饶，姜夷还是将她们拉开了，亲自将她扶起来，“这位，你是在害怕吗？我知，剜掉一块毒瘤，难免会有阵痛，但我们也不能让毒瘤一直在上。”

声音落，一直守在窗外的黑影，如暗夜中的鬼魅，瞬间解开束缚，闪现姜夷前，“姜老板放心，这里给我。”

姜游敛眉盯着她，微微，“嗯”了一声。

尽对方还在不断解释，几名势的顾客已经左右开弓，碾压式“对决”，丛月护着连连后退。

姜夷刚拦住他，店里挑选商品的顾客，闻声也围了过来。

这令她想起了在人间看过的一个话题——为什么没有女浪汉？

动手？姜夷吓一，赶抬眸望向他，还好他没有祭短刀，“你不是土匪，别老想着动手。”

他笑看她一，随后侧眸望向候在窗外的一黑影，沉声：“日巡使大人，还不来吗？”

鬼群散开后，姜夷眉仍未舒展，被人轻轻戳了戳胳膊，“别想了，这是地府积弊，不是你能解决的。”

……

女鬼略显苍老的面容，细看十分慈祥，她眉锁，伸褶皱的双手握住姜夷的手，恳切：“可是这太难了，像姜老板，不对，像各位姑娘这样有勇气又有本事的亡魂太少了，普通女鬼哪怕异化，也不是男鬼的对手，若有婚姻，就算难熬，那也只被一个男人打，但若没了婚姻，还有更多苦难降临，被群鬼欺辱，被买卖，被调戏玩。乐，谁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那会更加痛苦。”

她想要说服她的一堆大理，最终还是咽了肚，但她态度依然很定：“你顾虑太早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完成，我们要的是不挨打，而不是少挨打。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而且，你该求的不是我，而是鬼王殿，又或者鬼帝府。”

骂到兴上的分顾客损失一名作战目标，于是转跟姜夷不停唠叨，“姜老板，次遇到这离群的妹，你直接找我，我来她。”

听清丛月诉求后，她们鬼血翻涌，接连开：“这位大，你在说什么p话？不搞婚姻自由，你还想被人捆绑销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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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跪在地上的女人，作为地府不合理婚姻受害人的，应该更加明白婚姻自由的意义，而且她安抚妹妹的动作明显不是敷衍，明人都看得，她对妹妹的疼，那她为何有如此急切想要阻止呢？

地府没有产业，男鬼都四飘，女鬼更没有立足的基，哪怕婚姻是她们的牢笼，也比逃牢笼后，一个未知的牢笼更能预知风险。

姜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对寒渊的疑惑，转回望姜游，“你也明白丛家的意思？”

其实她以前很天真，认为一件事成为了共识，应该会自动形成一大的推力量，从挂上系统才开始考虑很多事，但没想到，事刚起步就遇到了难题。

不给姜夷回应的时间，寒渊驱向前，拽着丛月妹，眨就消失不见。

……

店的分女顾客陷了丛月相同的忧虑，沉思不语，分妹被姜夷所言鼓舞，毫不客气地朝对方一阵奚落。

姜夷说完，轻轻推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