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待的时间更短了。

第四天，他待的时间直接砍半，整个人状态差到极，中的红血丝没有消退过。

更糟糕的是，他能持的时间越来越短，那些资质不如他的却越来越，在第四天时居然超过了他！这天他是恍惚着离开试炼室的，离开的时候嘴里絮絮地念着什么，同学们都看了他的不对劲，想说什么又不知说啥，有个同学上前关心他，却被他吼了，于是没人敢对他说什么了。

夜里，金鸿突然从梦中惊醒，他直地坐起，半晌，光着脚走了宿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是最的，不该是这样的……”

“该死，该死！”

“我是最的！”

夜中他絮絮念叨着。

“得练习。”

“得练习。”

他游魂似的朝着试炼室的方向左晃右晃地走去，边走边念，执念骨。

路过带队老师房间，一白影一闪而过，他反应慢半拍地停，左右观察，空无一。

“该死。”

“最的。”

“练习。”

他摇摇晃晃地接着走。

嗖！

几白丝划破黑夜，仿佛凭空现一般从他脚底蹿，眨间便将他缠成一个蝉蛹。

“啊！”

他惊叫了一声。

“谁在外面？！”

前方的带队老师房间，严沛推开房门走，白丝迅速消失，金家少爷愣愣地站着。严沛认清了人。

“是你啊。”严沛走过去。

严沛虽然是异控局的成员，但跟异能家族金家走得颇近，这次也受了金家当家的委托帮忙照看一小辈。

严沛神不复白日冷酷严肃，些许宽厚来，问：“金少怎么在这里？”

金鸿卡了一，嘴里吐重复的两个字：“练习，练习，练习……”

严沛一怔，无奈劝：“试炼不要贪急，白天再练吧。”

金鸿突然质问：“你也觉得我不如明夏？”

“什么？”

“你们也觉得能压我一？”

“什……”

严沛察觉不对，面前的金家少爷忽然动起来，腰间的骨像是被拦腰截断，他整个上半跌了去，接着手脚快速抖动着生起来变得又细又，金家少爷跌去的上半还在地上，脖却摇晃着面条似的变回到空中，他脑袋瘪，球突，里面全是恶意。

“你觉得你比我优秀吗？”金家少爷抖动着松动的牙齿质问面前的人类。

严沛退后几步，神骇然。

金鸿，金家这位少爷，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污染者！

对照屋里屋外。

轰！

寂静的山中夜晚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隆，在位置稍远的助手房间里，叶姜持棋的手一顿，又一声轰隆，仿佛大地在哀鸣，叶姜抬望了望隐隐颤动的天板，肯定了它的牢固，便若无其事地低，把手里的黑棋放在大的棋盘上。

她在跟人围棋。

线上的游戏她已经死腻了，这会儿已经发展到了线，学生送她的这个叫围棋的东西很快成为了她的心好。

跟她对弈的是蘑菇人，两人都不懂规则，对弈几次便自发地研究了一简单暴的游戏方式，即单纯比拼速度，快速把己方的棋放到棋盘上，等棋盘满了，比拼谁占领的领土更多。为了适应这个比拼方式，两人还自顾自把棋盘扩大了，有两面桌那么大。这会儿因为叶姜的停顿，对面的蘑菇人已经很没有游戏风度地占领了好大一片土地，叶姜眉梢动了动，手上动作更快了，快残影，她棋碗里的黑棋迅速减少，棋盘上一会儿便布满了黑的棋。

蘑菇人急了，两只手齐上，几秒后又分几菌丝化作第二双手，接着是第三双手，叶姜抬看了一对面，没说什么，于是蘑菇人又分了一双手。

房间里，战况激烈，棋的手一小旋风，空气仿佛都被两人磨了火星。不消片刻，两张桌那么大的棋盘就被得满满的了，一只手棋的叶姜完胜。

轰！

外面的轰隆声更大了，跟拆迁队连夜驻了这荒郊野岭了一样。

叶姜来不及收获胜利果实，

目光被响动引走，一菌丝悄悄地爬上棋盘，将一枚黑的棋吞没，补上自己的白棋。叶姜回过，蘑菇人当场被抓获。

“……”

“……”

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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