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她的双手被抵到，年轻的帝王抢回主动权，将她压在榻上，狠狠吻住。

“恨我吗？”

宁将祁旻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扔掉，嫌恶的了手。

既然已经说，剩的话说似乎更加容易了。

像是有蚂蚁在爬，缓慢磨人，意从伤抵达到心尖最，留磨灭不去的烙印。

她再也忍不住，抱住祁淮的腰，“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

“你说什么？”

祁淮颤抖着，回抱住她。

“祁旻，那是我父王母后，他们视你如，可有半分对不起你？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宁冷笑：“有时候我在想我曾经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冤有债有主，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杀你太简单了，祁旻，我要你每天都活在悔恨之中。”

“都那么久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想解释是齐国派人杀的我父王，破我大凉王城。”

宁看着祁淮发红的角，愣住了。

宁神像淬了冰，“祁旻，我自问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又是怎样对我的？”

祁淮仿佛没看到殿突然现的祁旻，嗓音轻的可怕。

“你什么？”祁淮力气很大，宁压推不开他。

祁旻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所以，所以当初的凝华是——”

忽然，殿门被人推开，祁旻失魂落魄站在门前，死死的盯着宁。

祁旻心仿佛被破了个，疼的他几乎站不住，他意识解释：“珂珂，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去拿药，我没有——”

“怎么没有意义！闻珂！若我当时在，绝不会……绝不会——”

外边不知何时起暴雨，祁淮看都没有看一祁旻，拽着宁的手将人拉到殿。

吻的虔诚又烈。

一又一，似乎想将她的伤抚平。

“是用我的血药制作而成。”

“你以为我不敢？”

倏地，的从伤痕炸裂到腔，祁淮的轻贴着她的伤，亲了一，抬略微分离，又亲了一。

“不你信与不信，三年前我给柳知意的药，是真的。”

祁旻僵住了。

祁淮边说着便拉扯着她的衣襟——

宁却不肯看他。

“那又怎样？”

良久，他从袖中拿一把匕首，递到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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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祁淮哑声问：“疼吗？”

“你上背负的罪孽，一辈也别想偿还。”

“闻珂，你是来报复我的吧？你一字一句要的是我的命啊！”祁淮痛苦：“我当时为什么不在，我为什么不在！”

宁睫颤抖，嗓音透着迟到三年的委屈：“好疼啊，祁淮。”

疼吗“好疼啊，祁淮。”

看着祁淮崩溃的模样，宁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祁淮抬手，轻轻住宁的，迫使她抬起。

空气死寂。

心一片灼，压抑的像是要炸裂。

那个时候祁淮在别院养伤，整日昏睡，这件事从哪都和他扯不上半关系。

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也不敢去想，宁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可若是没有你，齐国怎会乘机而？”

“在哪里？伤在哪里？”

“你说什么？”

明明伤已经养好，这一瞬间宁却好像回到了伤愈合的时刻。

“你说，需以什么药？”

“你没有动手。”

“……血药，你当时是伤的哪里！”

“我不知那是齐国的人，珂珂，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那是齐国的人，我怎会——”

祁淮放开她，找到她的伤，的疤痕，过去了三年已经变成淡淡红痕。他颤抖的指腹轻轻抚过，“是这里吗？”

所有绪堵在，怎样都不能排解，脑中完完全全被前这一人占据，宁挣扎了手腕，想抱住他，祁淮却霸的牢牢将她笼罩在，不让她动分毫。

“可笑的是，明明凝华我都已经给你了，你却不信，竟带兵去大凉，剑指我的父王母后。”

宁捧住他的，将他往上拉，毫无章法的吻上他的。

宁闭应了一声。

“珂珂，来，杀了我，为你父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