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你支付得起，对吗？”

她重复了一遍他索要的金额。

她当然支付得起。

剖开一个暗淡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灵没有坐，这里不常打扫，桌和椅不意料会有一层薄灰。

每一层楼都有一两间没人使用的空教室，被作为自习室或是学生会开会使用的会议室。

“周周末前，你得打到这张卡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将门关上，金属锁芯发咔哒一声。

路过302时，里面似乎传了一些隐秘的声响与动静。

谢灵没有说话，没有动作，连眸都没有转移，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以来，逢年过节父母给的，她没怎么动过，衣服首饰都有母亲挑选的应季新品，哪怕去购大多时候也是阮姨买单，而其他时候她几乎都和哥哥在一起，更没有用钱的时候。

“这地方是什么地方？”

他问：“恕我孤陋寡闻，不知原来兄妹之间也可以亲密到这个程度。”

她问：“多少？”

带着一窒息的难耐。

“这地方不常来吧。”

“抱歉，”她第一次用了这么个词，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抱歉，但她此刻思绪有些纷了，她背过去，望着教室里没有使用的黑板，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片空白的绿，她凝望片刻，声音还在说，“我的大额消费都是刷卡，我需要一时间——”

徐溪舟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空教室因为不常打扫，窗总是关着，空气里有一不通的尘土气。

这洁癖所带来的嫌弃，通常会被解读为另一嫌弃。

照片正面朝上，容清晰完整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一个对学生而言的天文数字。

她没有打开通讯录或者微信，而是打开了录音，轻声说：“我得确认一，徐溪舟，你再告诉我一次，是这么多吗？”

徐溪舟看着她，似乎也通过她这个行为确认了什么，而后角轻轻一扯，一个意料之中的笑意，清朗的嗓音响起，“暗淡的、不为人知的角落。”

301。

意支付。

他说：“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遇到吧。”

谢灵没有回答。

谢灵静默片刻，说：“再重复一遍。”

大约是一个普通学生一整年生活费……的一百倍。

谢灵用手在鼻尖挥了一，眉微微拧起。

这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一个大数字。

她不想告诉他任何信息。

见她维持着缄默，不闻不问，徐溪舟注视片刻，低，从校服袋里取了一张照片，轻轻桌上，抬看着她。

哪怕他再提十倍，她也支付得起。

是哪怕被敲诈勒索也不会报警的一个安全数字。

徐溪舟：“这张照片，我想应该值这个价吧。”

她无声地呼，受着空气里的尘灰浸染到腔里。

问题全在——她愿不愿

不过，他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所以也没有再继续，而是说了一个数字。

如同某不祥的昭示。

她轻轻闭了一睛，静默片刻，而后睁开，平静地取手机，“我联系一人，等一。”

她有听明白了。

徐溪舟笑了一，抬起手，指尖慢条斯理地将镜抬，没有温度的目光透过镜片打在她上，像雨般。

她有洁癖。

但她只是经过，没有停留地推开301的教室门。

徐溪舟边的笑意变了。

但她有什么理由给这样一个人？

“这样的照片我不止一张。”

她只听见自己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谢灵回过，看见他将照片翻过来，上面用黑笔记录着一串数字。

她的存款足够支付他索要的金额。

301以后，外面的喧嚣仿佛都被阻隔，连风声都消失。

谢灵没有接话。

徐溪舟目光落在她的动作上，语气平静地说。

二年级四楼的空教室都“有主”了，只有三楼的两间教室还是空着的。

他提的这个金额，她一定支付得起。

徐溪舟不介意再告诉她一次。

她此刻上那只袖扣单只价值六位数，她偶尔佩过的一枚翡翠手镯在八位数。

谢灵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