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的。

他亲吻她的、她的，连能碰到她的风也嫉妒，要霸占着每一寸。

而烈的意是如此直白地给予回应。

因为那样的事也许会发生在谢灵上，但不会在他上发生了。

所有敲打在屋檐上、地面上的雨声都消失了。

“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一直是我的妹妹，一直是。”

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裴陆行，你把我困在这里了！”

他重新吻上去，失控地、难以自抑地、倾尽所有地。

“不是。”

连风也静止。

她竟然从来没有察觉。

“我知我没有份，我早就知这件事了。”

“就算你以后谈恋也好，结婚也好，人生轨迹如何变化，我都在，你也一直会是哥哥最重要的人。”

裴陆行闭上了睛，无声地收手臂，让这拥抱变得更，带着某骨髓的意味。

许久。

“你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呢？为什么偏偏要对我好？”

谢灵望着他，他底炙的温柔，原来这样明显。

他冰冷的指节扣住了她的颚，声音冷静到近乎不带温度，“确定吗？”

只是从不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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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丢我。”

“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到来而改变。”

答案不是早就给过了吗？

“你把我困在这里了！”

“你想去哪里，哥哥都陪着你。”

“谢灵，看着哥哥。”

她忽然抬起手，慢慢地抚上他的侧脸。

她呼唤的是他的名字。

“就因为是哥哥？”

他说：“就算你以后不需要了，我也一直是你的哥哥，以前怎么照顾你的，以后也会怎么照顾你，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她睫微微颤着，而后闭上，完成了昨晚没有完的事。

动作温柔而缱绻。

他没有提自己的以后。

她哭着，痛苦着，崩溃着。

逐渐响起。

许久。

“哥哥不会困住你。”

“为什么从来都不肯……从来都不肯对我和对你对裴千语那样？”

“哥，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

永远也不会说了。

“……”

“哥，我想回家……”

像她昨晚的那样。

他拂开她鬓边的发丝，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终于说：“你走，哥哥也陪你走。”

他哑着声音，抬起她的脸，指腹抹去她的泪，“看着我，谢灵，看着我。”

“血缘就那么重要吗？”

她松开他，重新睁开，却只看见他底的沉寂。

“我不想在这里了，哥哥，我真的不想在这里了。”

分不清那一秒的是呼还是心。

是她没有看见，还是不想看见呢？

他垂，慢慢抬起手，指腹轻轻挲过她的角。

那瞬间，所有过往不曾解答过的谜题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说。

那是个一即离的轻吻。

无数次的言又止，无数次无奈的叹息，无数次望过来的漆黑而沉默的目光。

他低声问：“你真的不知为什么？”

“别离开我。”

她的泪无声地着，却安静了来。

成过程中每一次的妥协，为她买的冰淇淋，为她打过的架、受过的伤，为她被老师、家罚，甚至为她甘愿被困在“哥哥”的份里。

然后越来越大。

像一层层厚的积雪有了坍塌的迹象。

她问：“……为什么？”

……

她吻了上去。

“你为什么偏偏要让我——”

最后一次的叩问。

可到了此刻，有的事也说不。

“确定选的是我，而不是‘哥哥’？”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回我自己的家，哥哥……”

不止于浅尝即止，他索取着她的全，却还嫌不够，还需要更多。

“因为——”

他手指上已经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雨，温与冰冷替着。

“对不起。”

“可是哥哥，我不是跟你一起大的吗？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为什么？哥哥，我是外人吗？”

谢灵说：“我要你，裴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