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声音轻了些，“没事的，哥哥，我没事，没有关系，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漆黑的睛缓慢地看向她，仿佛某无机质，渐渐注了彩。

察觉到他稳定了来，谢灵才转看向地上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人，说：“走啊。”

徐溪舟没说话，一牵扯哪哪儿都是疼的，他低捂着鼻将血止住，从地上爬起来，神狼狈地走了。

谢灵转过来重新看向裴陆行，才注意到刚才打架的时候，徐溪舟胡挥的几拳，也蹭到了他的额角和侧脸，留了两明显的痕迹。

她蹙着眉，指腹不自觉地抬起，很轻地碰了碰伤痕的边缘，问：“痛吗？”

他看着她的睛，忽然说：“谢灵，我想把你关起来。”

她怔愣了一，问：“为什么？”

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描摹着她，检查着，一一，仔细得过分。

而后。

他轻声说：“这样就没人能伤害你。”

“谢灵，别这么放任我。……

傍晚，房间。

谢灵坐在床边，撩起裴陆行额前的黑发，将旁边的灯开到了最亮，透过明亮的光线，仔细地打量着上面的伤。

对方急之的还手，力不算轻，淤青看着竟有些严重。

她眉不自觉地蹙了，忍不住说：“为什么不躲开？”

裴陆行坐在稍矮一些的椅上，自而上地望着她，神沉静，语气平淡地回答：“忘了。”

“那你在想什么？”

谢灵皱着眉问。

隐隐有些生气。

裴陆行顿了一，抬起手，指腹轻轻挲过她拢的眉心，说：“别生气。”

“没生气，”谢灵语调冷冷的，“我才不会因为你生气。”

她偏过，去拿桌上的棉球，蘸上药酒，有些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我自己来吧。”

裴陆行刚要伸手去接，他知她有洁癖，不喜碰这些东西。

谢灵却没理他，也没有他伸过来的手，固执又有地住了他的颚，说：“别动。”

裴陆行没再动作，安静地任她为自己上药。

温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边缘有些模糊了。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漆眸里折投过来的光，始终望向她，没有偏过一分一毫。

谢灵的注意力全在他的伤痕上，极为认真地、细致地拭着。

直到理好，她扔掉了棉球，刚要说什么。

这时。

裴陆行却握住了她的手，拿纸巾轻轻过她的指尖，一将不慎沾染的药酒净。

谢灵似是愣了一，却没有动。

房间格外安静，隔着纸巾，仍然能受到对方温的温。

挂钟上，秒针一帧一帧转动着，发极轻微的声响。

裴陆行完，松开了她的手，就要转。

忽然。

谢灵伸手，握住了他的衣摆。

“怎么了？”

裴陆行回过，看向她。

“哥哥。”

她望着他的睛，轻声问：“不是说不一起回家了吗？今天你为什么会在？”

一年级和二年级并不在同一楼层。

午发生那件事时，是在一年级的走廊上。

如果并不打算来接她，那么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现在那儿。

他沉默了几秒，问：“惹你不兴了？”

“……”

谢灵抿了一，没说话。

仿佛是从中得到答案，裴陆行睫慢慢垂了来，隔了好一会儿，才：“那哥以后不跟着你了，但是你要早回家，一放学就上车……”

谢灵伸手，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再一次问：“哥哥，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会在？”

“……”

他看着她的睛。

几秒后。

他说：“你不是不准我跟你一起回家吗？所以每天放学以后，我都跟着你，看着你上车，从学校一路跟回家。”

谢灵没有说话，很安静地望着他。

而后。

有什么顺着尾落来。

裴陆行微微一怔，近乎意识地抬起手，拂过她的泪。

近乎笨拙地，“别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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