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靠得如此近，柳蘅思绪一空，张地回：“对的。”

“那明日一早，你来寻我，我告诉你。”无凝也不逗人，往后一撤。

欣喜之陡然席卷而来，柳蘅盯着无凝的，见其染上些许笑意，自己快说不话，缓了一会儿才稳住声：“好。”

“明日我来寻你，阿凝早些歇息。”柳蘅心中郁气纵然消失不见，只觉一丝丝悸动缠绕心尖，慢慢地抑制不住了。

浅笑，目送柳蘅远去，无凝却又收起了笑容。

当年从断垣之救回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惨兮兮的，委曲求全的少年了。

他已经成起来，可独当一面，她的左膀右臂，为她谋划策，心气也傲了不少。

无凝轻摇晃着。

人总是会变的。

望向窗外，孤月半掩于云层之中，夜空之中竟然是一颗星都没有。

空空，寂寥万里。

允诺（4）日而明，撒一……

日而明，撒一片金光纱，笼罩于琉璃瓦上，绚烂生姿，墙翘角，玉宇琼楼。

女迈着轻快的步涌君临殿，立在一人后，毕恭毕敬地说：“陛，柳少师来了。”

“让他来。”无凝描着眉，散漫而。

“是。”女急步匆匆又退了去。

审视镜中的自己，无凝拿起一旁的脂，蘸取些许，抹于上。

艳又灼烈，威严之气迎面扑来。

后忽而传来细微的步屧音，无凝没有转，但也知是谁来了。

“阿凝。”

镜中映柳蘅的影，他今日换了衣裳，浅绿衣衫，飘飘而至，仿若神凡，温四方。

抬眸视镜中的他，无凝放脂，明媚笑：“我好看吗？”

“阿凝之姿，无人能比。”柳蘅盯着她的靥，脸上也浮现一抹意。

他就想这么一直看着无凝。

“登基大典的妆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无凝拿起画笔在额间了一抹红，“让你看看。”

“我是第一个看见的。”柳蘅畔压不住笑，他走到无凝后，勾起她的一缕青丝。

“阿蘅这话问的有些多余了。”无凝不着痕迹地揶揄。

“是我多问了。”柳蘅也不伤不恼，满心喜地看着无凝。

似有些局促，他几张嘴又合上，用一双满的注视无凝。

“想说什么？”无凝瞥见了，直接问了来。

“阿凝明明就知。”柳蘅忐忑羞涩地回。

缓慢站起，转过来看着柳蘅，“阿蘅，很谢谢你，从始至终，一直陪着我。”

“阿凝怎么突然说这话。”柳蘅心突然一僵，说话都要不利索了，张兮兮地说：“若非当年你救我，给予我官职权势，护我无忧，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要说谢谢，那也是我该谢谢你，阿凝。”

“你怎么这么张，我还没说什么。”无凝被逗的一笑。

见无凝笑意浅然的模样，柳蘅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来，“你一开就是谢谢，阿凝，你的激我真的受不起，别说这些，我心慌。”

“确定不让我说了？”无凝意味地反问。

这又到柳蘅犯难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无凝磨人的功夫，还是让人难以招架。

“阿凝，不要折磨我了。”柳蘅无奈低，愁绪微起，却又万般任由。

“好。”无凝也暂且放过柳蘅，不再打趣他。

但怎么柳蘅却有些失落与遗憾，倒是很满意无凝继续为难折磨他样。

视而不见柳蘅中之意，无凝打量他，“这衣裳很好看，没见你穿过。”

“新制的，阿凝喜吗？”柳蘅往后退一步，让无凝看个完全。

“好看，跟你很衬。”无凝，视时偶然看见他腰间的匕首，“这是？”

“我的匕首。”柳蘅将腰间的匕首取了来，递到无凝面前。

“银的。”无凝扯匕首，眸光暗动，檀轻启，“你好像很喜这把银匕，我见你时常带在上。”

“…是喜的。”柳蘅停顿一瞬，继而柔声说：“这匕首轻便，适合带在上，以备不时之需。”

“很少见的工，哪位良匠所？”无凝抚摸刀问着。

“我也不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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