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辜负你所托了。”

提及此事，柳蘅不免有些颜笑，“营地确实没守住。”

“你们坠崖后，胡旋带着一众胡兵势打了过来，我军虽有抵抗但士气很是低迷，被打得节节败退，营地失守也就退回了黎城。”

“无妨。”无凝不骄不躁，丝毫没有怪罪之意，“他们现在是要攻打黎城了是吗？”

“不意外是这样的。”柳蘅，“前些日胡军似在双夹谷外扎营，不日就要谷，打过来了。”

双夹谷，两峰之间有条十米宽的，是通往黎城的必经之地。

必经之地啊…

“确定吗？”无凝反问声。

“自然。”柳蘅定回复。

“好，我知晓了。”无凝应后说：“我不在的时日，伤亡如何？”

“我都备好了。”柳蘅起从案台上拿几份战报，递给无凝。

上面红黑亮织，十分显。

“第一日因着你与朝辞啼不知所踪，胡军趁胜追击，损失有些惨重，后两日我与其他将领排兵布阵，倒是减少了一些，只不过成效甚微，胡旋他们还是攻占了营地。”

无凝细细翻看着，柳蘅便在一旁柔声说着，助她看得更快些。

“还算乐观，不用着急。”无凝说，将战报放在了桌面上。

还以为损失惨重，却比她想象中的况要好很多。

这她稍稍安心了。

“阿凝不怪我吗？”柳蘅有些张与无措。

守着营地是无凝给他的任务，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完成，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塌糊涂。

而她并没有怪罪的意向。

“不怪。”无凝淡笑着，指尖再碰上茶杯，“若非不是你与将领们一同御敌，怕是这黎城也会被胡旋夺了去。”

“辛苦了，阿蘅。”

“阿凝言重了，本就是我该的。”柳蘅松了气，“你不怪我，我已经万分庆幸了。”

清秀之人呼气时移视线，刚好落在无凝放在茶杯上的指尖。

上面隐隐约约有红痕之影，看得柳蘅

忧思再起，关切问：“阿凝你的手指怎么有伤？”

“嗯？”无凝抬指一瞧，确实有。

默不作声放了去，平静地说：“悬崖峭，难免到了些，不是什么大事。”

“指尖都有伤，阿凝上还有其他的伤吗？”柳蘅惶惶不安又犹豫不决，耳尖慢慢泛红，语有意，目光闪躲，“阿凝不介意，我替你上药。”

“替我上药？”无凝戏谑笑语：“阿蘅，当真只是想上药吗？”

“我…，阿凝。”直面被戳破心事，柳蘅脸上飞红，不自在地轻咳，“我只是害怕阿凝自己没办法，所以想帮帮你，阿凝不要介怀，我没有其他意思，没有的。”

无凝眉微松，放缓语调：“看来是我想多了。”

“阿凝若是愿意，我也可以。”柳蘅怯羞地看着无凝，本清隽之容，赫显却还要装镇定。

“好了，阿蘅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无凝停顿一瞬，望向别，“还不是时候。”

“嗯，我知晓的。”柳蘅回。

“等结束这一切，阿蘅。”无凝说：“就好了。”

“好。”柳蘅心由转晴，会心一笑。

“我有些累了。”无凝叹息而语，终神也倦意。

“我思虑不周，阿凝才回来，应该让你好生歇歇。”柳蘅懊悔着，他站起，“我扶你去休息。”

无凝轻搭上柳蘅的手，扫过他指上的薄茧，若无其事地被扶到床边。

“阿凝休息吧。”柳蘅温声而语：“我先走了。”

“去吧。”无凝端坐好，看着柳蘅从自己中退去，这才板正脸。

独自拉开屉，拿里面的药与纱布，解开衣裳，上的艳红斑驳现，而她轻抚一，看着上包扎布料，凝神几瞬换了来。

躺平于床，无凝重重呼气，眉心拧起。

有闷。

胡旋或还不知自己已经回来了，明日若是动兵，他又在双夹谷…

天时地利人和，该她反击了。

仰看帷，思绪逐平，她未聚焦，而是在放空，手不自觉地抚上心。

还是有闷。

平定（2）半夜灯盏燃亮，……

半夜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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