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过去，发现她撑着脑袋坐在位置上，掀开帘愁绪怨念错于眸，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争论之声骤然歇，两个人同时往向无凝。

“阿凝。”柳蘅面对无凝时，刚才那副厌恼怒之容霎时消退了净，留清容之颜。

剑弩张的气氛令站在朝辞啼侧的无凝噤了声，稍稍退后一步，又被朝辞啼夹针带枪的话引了去。

转动手中的香，当着朝辞啼的面，慢条斯理地挂在腰间，睛却未偏移一分，“我要什么岂是你能置喙的，军规森严，阿凝都没有开，你在此喧宾夺主，怕是不妥。”

“劈柴倒，原来柳少师还有此觉悟。”朝辞啼闻之不屑一顾，“这份差事适合你的，简直是量定制，本太师都没思索过这些事。”

“朝太师言不逊，有辱我的名誉，却还想以圣人之言压我。”柳蘅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敛锋芒，藏着掖着的柳蘅，他直视朝辞啼，背直，不屈不挠平声而语：“圣人亦有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故之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我只不过未曾接朝太师的怨气而已，朝太师何须篇大论，好为人师。”

的，无凝松了手，颦眉不喜正声而问：“朝辞啼，你不应该在战场上吗？”

与之对视数秒，朝辞啼后牙一咬，故作自若而言：“好。”

“胡军撤了，我自然带兵回来了。”朝辞啼说得风轻云淡，却转手将柳蘅往另外一边挤开，最后装似无意地问：“倒是不知，柳少师怎么私自跑来了军营？”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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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无故京，来到边关，无品无级，在本将面前叫嚣，更为不妥。”

“既然柳少师如此发话，本太师也要明柳少师不足之。”朝辞啼见针，轻蔑扬着笑，睛由上至将他扫了圈，“柳少师学武武不，文略计谋也用不上，前来边关能得了什么？”

“朝太师真会说笑话。”柳蘅脸陡然一转，谁人不知他柳蘅为庶时，常常被族中人所欺压，劈柴倒是家常便饭，老生常谈之事。

“柳少师怎么变得如此狭隘妄佞，偏颇失礼呢？”朝辞啼自若慢语，双目却似淬了毒，凝在他，“本太师随意说了三两语，无心怒，你却声似讨伐，活像我冤枉了你。”

朝辞啼盯着柳蘅佩的香，哼笑声，轻描淡写而语：“柳少师所说的军规森严确实无错，但论品级，我一级，所言所论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他言语一顿，扬眉视，携带一朝之意，“圣贤有言，不知者无罪。本太师怎么知你是跟着粮草队才来了军营，饱读诗书的柳少师却恶语相向，着实让人大开界，大为惊叹！”

“事实到底如何，争辩毫无用，朝太师不若问问阿凝。”柳蘅面容愠怒溢满，但又生一丝丝胜券之。

“好啊。”朝辞啼眸光一暗，他笑着应着，骨指却微微收。

“为副将，朝太师还想拒令不从？”柳蘅声音轻缓有度，细听一幸灾乐祸之意却是满满当当。

反观朝辞啼却呆立在那里，一声不吭只留颇有意的笑。

“阿凝。”柳蘅脉脉走上前，温似地唤。

“柳少师能想到这些事一定是心有所思，得其要领。”朝辞啼意味地说：“不辜负柳少师的用心良苦，这些杂役之事，给你了。”

那双笑的凤顿然覆上霜意，未动形，就执拗地看着无凝。

无凝目光在两人上转悠一刹，随后落在朝辞啼上，

蓦地被唤醒，无凝视线移到了柳蘅上，见他温如玉，面带意走来，瞥开了。

望着朝辞啼远去的背影，无凝缄默住，她凝神多看了，丹翕合一瞬。

飒然转往外走，衣袍飘飘，低沉之气时不时浮现。

“你说是吧，柳少师。”

趔趄一步，柳蘅清秀之容也泛起褶皱，他着香，勉算得上好气而语：“我是与阿凝的粮草队一同而来的，朝太师开便是私自，毫无据，中伤他人，实难信其言语。”

柳蘅一息，他知晓朝辞啼这是在讽他，武艺比不过朝辞啼，文略有无凝在，他也毫无用武之地，“文武皆有用，我武不不代表我不能上战场，文略之面也能提自己的卑贱之思，即便这些都不能，劈柴倒之事我也能。朝太师又何必以己度人，替人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