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凝应，坐在位置上，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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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柳蘅抚顺发丝，笑了笑，轻声呢喃：“又失态了。”

“阿凝。”忍痛之音扰思绪，无凝将火枪重新放回腰后，扶着柳蘅了屋，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裹纱布的手停滞一瞬，“你今夜为何来了？我不曾传令，让你过来。”

“嗯。”柳蘅犹豫再三，看了看外面的天与无凝，还是站了起来，“确实是不该久留在此。”

“倒不是大事。”无凝细语宽，“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好。”无凝轻轻，看着暗一，“暗一继续跟着我。”

换上黑袍，瞧着外面云雾沉沉的天，起了门。

柳蘅言又止，手成拳又松开，压住心翻涌之，他殷切开：“要我什么？”

“暗二，我需要你替我一件事。”看回暗二时，无凝多了一抹认真。

盟友（1）檀香缕缕升腾，飘……

“忧心是好，可我能理。”无凝平淡说。

“这还算没事。”柳蘅瞧着系好的结，将衣衫拉好，“我今晚若是不来，就有大事了。”

“见机行事。”无凝将暗二扶起来，“你先在这里待着，之后回胭脂苑。”

吩咐好后，无凝款步往外走，她踏门后看向隔的屋，里面空空，没有人影。

“好。”暗三这才歇了声。

临近十月，越是寒冷，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吆喝声与吵闹声也减弱不少。

“主。”暗一与暗二走来恭恭敬敬地行礼，“有何指令？”

向，眉间不自觉地涌现一抹疑惑。

“伤势恢复了几层？”无凝仔仔细细打量了两人。

无凝招了招手，让她靠近自己，随后从袖中拿一封信递给她，“我要你把它给…”

“你先好好休养。”无凝看着柳蘅此时的模样，摇了摇，“过几日再说。”

“你今日没门，我怕你心事难消，所以来看看。”柳蘅抵着，将咳嗽压住。

不过一会儿，暗三敲响了门，“主。”

暗二听后接过信封，“定不会让主失望。”

“主，需要找这位姑娘吗？”暗三端详了无凝的神，小心翼翼问。

缓缓走霓裳阁，暗一便隐到了暗。

“暗一跟我走。”

轻车熟路来到霓裳阁，与暗三示意后，她来到了楼上。

“属也不知她人去了何，只知七日前早晨，她了门，也没告诉属去了哪儿。”暗三将自己所知的全说了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的差不多了。”暗三回：“我去将他们叫过来。”

“接来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无凝却岔开了柳蘅原本的话，误解其语。

“主请讲。”暗二说。

无凝边走边想着，没有在意自己走的路，再回过神是一熟悉温和唤音，“阿凝？”

“暗一暗二伤如何了？”无凝轻声问。

“你打算什么？”柳蘅欣愉之心稍落，却也好奇地问。

“先疗伤。”无凝拿伤药喂给了柳蘅，随后给他包扎伤。

听完暗三的话，无凝再看向旁边的空屋，淡淡地说：“我知晓了。”

抖墨停笔，无凝轻信笺，眸底浮现一丝算计，她等墨完全涸后，装信封中。

“我先送你门。”无凝说。

秀眉轻蹙，珠微动，似是在思索何事。

再过不久或许就要雪了。

檀香缕缕升腾，飘飘然婉转消散在房中。

“不用。”无凝摇了摇，“她若是想回来了，自己就回来了。”

“她人呢？”无凝扭，视线落在暗三上。

暗一沉静地回，“主，九层了。”

“好。”

“主你是想问这个姑娘去哪儿了吗？”暗三适时走近，看着无凝的面容，试探而问。

“是吗？”无凝多看柳蘅几，手上动作不停，将纱布打结，“我没事。”

送走柳蘅，无凝独自回房，看过碎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玉瓶，恻恻地呢喃：“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柳蘅仍由无凝给自己上药，“阿凝没事，我今夜这伤便是有价值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