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旁的采桑也看见了这人，仔细端看那人的容颜与衣装，“好像是柳家的公，柳蘅。”

“柳蘅？”无凝稍作疑虑，她好像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小不认识也是应该的，柳蘅是庶，平时不会现在大堂，加之柳家江河日，更是没那个机会了。”采桑说。

轻眨双眸，了，艳红着装的她在一片清幽绿景中显得格外明媚。

款步走向柳蘅，在他旁动的鸟雀也受惊飞远。

惨白之容上有青紫伤痕，衣衫也破烂不堪，“柳家庶，柳蘅。”

她低唤着，破碎之人睫颤动，裂开了一个，看着无凝。

“还活着。”无凝蓦得一笑。

“带走吧。”

虽不解无凝要什么，采桑也还是将柳蘅搀起，带他离开了这里。

等到柳蘅再醒来时，躺在一间朴素的屋中，扭过就看见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喝茶的无凝，“你是？”

“我叫无凝。”无凝放茶杯，轻飘飘地看着他。

屋中只有两人，安静得其。

“我本是要死之人，为何救我？”柳蘅中无神，早已没了生的渴求。

“你想让他们对你敬仰万分，让他们唯你是瞻吗？”无凝瞧着他，不惊不澜。

“想又能怎么样。”柳蘅说。

“我可以帮你。”无凝自信俨然，泰然又自若。

“帮我？无亲无故，你堂堂镇国公府嫡女，帮我一个不的庶？”柳蘅闻声倒是有些绪变化。

“当然是有条件的。”无凝巧笑嫣然，“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得是我的。”

“我需要你。”

灼灼其华，灿若朝，那一抹烈艳之红埋他的中，燃他的眸光，“你需要我？”

无凝眸弯弯，“怎么样，愿意吗？”

“好。”鬼使神差的，柳蘅应了。

从袖中摸一枚官印与信封，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剩的看你本事了。”

“虽然本小要帮你，但也得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

光之影从房中退，柳蘅起走到桌面，拿起了官印与信封。

从五品，不也不低，能让他在柳家有息之际，也能考验他的能力如何。

事实证明，无凝没有看错人，柳蘅凭借着她给的助力与自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了从一品，成为了京城赞不绝的柳少师。

而两人的称呼也在次次相见中发生了变化，从敬称变成了阿凝与阿蘅。

“阿蘅，你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十四岁时的无凝用稚气未脱的声音，义正言辞地问十六岁的柳蘅。

那问语如同汐海浪般猛得拍在今时今日，无凝又问了这么一句话。

沉重的息声放轻，柳蘅不明所以却又淡然笑之，亦如当年那样，字字珍重，“主，我的命是你的，断不会背叛于你。”

年少时的问语答话仿若在此刻回响，无凝开，“别唤我主了，像之前一样，叫阿凝吧。”

“阿凝。”柳蘅如视珍宝般轻微喊了声，像是害怕这一刻是虚假的。

“嗯。”无凝应。

“你这么晚来镇国公府，是有什么急事吗？”柳蘅温声细语问。

“自然是有的，不然谁来这里。”

“什么事，要你亲自来？”

柳蘅的问语让无凝想起了自己的钥匙，指尖摸在腰带，钥匙放置的地方。

可如今她再摸索，却是什么也没有。

眸光闪动，她微眯双眸。

游走在腰间的手掌，似乎在她腰带有所停留，轻笑一声，她放了手。

“都已经解决了，不必再问了。”

将他扶了起来，“趁人没追上来，我们赶走。”

“好。”柳蘅便半靠在无凝上，往回走着。

黑暗的环境，狭窄的巷陌，被搀着的柳蘅突然笑声。

“怎么了？”无凝不解其意。

“我之前以为再也无法这般唤你了。”柳蘅说：“幸而还有机会。”

“那就好好珍惜，机会来之不易。”无凝语有调侃。

“我会珍惜的。”

前面不远便是柳府了，无凝叹息一声，“你自己回去吧。”

“你又要去哪儿？”柳蘅不舍地问。

“去城外，我还有重要的事。”无凝松开柳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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