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凝乖巧伸手，略带冰意的指尖落于脉上，“你这可真经得起折腾。”

“柳蘅。”丹青吐两个字。

打量丹青的装束，不是京城中人，倒像是江湖之人。

“你为何帮我？”无凝问，她之前本不想来京城的，却还是来了，还救了她。

“你认识我？”无凝想起她倒之时，也听见这个人唤了她的名字，但她从来不认识一个名叫丹青的人。

桃眸一滞，似是有些惊诧，“这毒…是你的。”

“什么办法？”无凝询问。

“时常？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无凝微抿，她看着丹青，即便是看不见此人的真容。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无凝手指放回被褥上。

“你未消除的剧毒是他从我这里拿的，不止是毒药，他时常会向我讨要药与毒。”丹青料到无凝会是这个模样，徐歌慢唱般解释缘由。

“醒了。”丹青坐于床边，正翻看着手中书。

“没听过？确实符合他的为人，风亮节的伪君。”丹青掀开斗笠上的白纱，面容，与她声音一般，清冷之相。

“我有办法让你一个月好起来。”丹青看了无凝的顾虑。

“看你有没有履行诺言。”丹青不急不缓说，语调未见变化。

“我知，但这人需要你亲自理。”丹青却是毫不在意，冷淡如常。

“你说。”无凝也不再犹豫。

“你是谁？”无凝音嘶哑，她半坐起，看着丹青问。

无凝看着她，却被楼那喧嚣锦衣卫引走目光。

药碗放在凳上，无凝抬眸望着斗笠，似想要从中窥探其真容，“替你事？我能替你什么？”

“我叫丹青，”丹青合上去，将其放在一旁，指着书旁的药碗，里面的药汤正气腾腾冒着烟，“你的救命恩人。”

“我知晓你不会相信，但我与他确实相识很久，这里就是我与他日常相见的地方。他起初待我很好，我动了心后，他便向我索取了很多东西，包括藏于你的毒药，直至十日前我偶然发现了属于你的信息，他才想将我杀了。”摘斗笠，将其放在一旁，丹青自顾自说着。

“柳蘅？为何？”无凝桃眸睁大，讶然不已。

只是这姣好的容貌上，却被一丑陋的疤痕破坏了。

“谁？”无凝问。

“我的毒我还认得。”丹青一抬手，“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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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指她对面的那个位置，无凝也自然的坐了来，取兜帽。

闻言无凝一笑，她此前也听过这人同她讲此话。

安静片刻，无凝蛾眉顰起。

“这是他十日前想杀我留的，看清楚了？”

“你当然能，”丹青轻嗤一声，“无凝。”

“谢就不必说了。”丹青等她喝完药，才声说：“我救你，是要你替我事的。”

在她苏醒的时候。

“我说过，我在帮我自己。”丹青镇定异常。

“你怎么也来京城了？”无凝不由得发问。

“过一会儿他们在这里寻不到会去其他地方。”丹青倒了茶，浅抿一说。

“多谢。”无凝也看向药碗，端起来，饮去。

“我要你替我杀一个人。”

这位丹青便是一月前救起无凝的人，待她醒后，在一间农家小屋之中。

不用多时寒意从手上撤去，丹青冷声说：“余毒未消，又经历一场房事，后剧烈跑动坠落山崖，肋骨断了三，失血过多还没死，真是个奇迹。”

“不急，你还没应我的要求。”丹青缓慢说。

“说好听红颜知己，说不好听一个无用的工罢了。”丹青悠然而语，如同寒冰的语调之中多了一丝怅然。

望着那如同蜈蚣似的疤痕，无凝垂，陷了的思索，很久没有言语。

她也从未接过江湖人士，这人为何能叫她的名讳？

“红颜知己？”无凝念着这几个词。

“算认识。”丹青思量一瞬，“毕竟你未散去的毒，自我手。”

“丹青，你是江湖人士，会医会毒会武，杀一个人比我容易。”冰冷之言落于耳中惹得无凝疑虑升起。

她是没想到丹青要她杀的人居然是柳蘅。

“伤动骨一百天，至少三个月。”丹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