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接过零钱，扯着哪吒的腰带，听话地带把人带走了。

“五钱一命嘞，前三卦免费！”姜牙以茶，冷不丁朝过路人吆喝一嗓。

路人：……

这老，调门儿还真足！

敖丙独自在前走着，尽量和哪吒拉开距离。

但不他的步伐有多快，哪吒总是能不不慢地跟上。

两人难得陷诡异的沉默，也不聊天，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逛。

直至拐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敖丙忽然被哪吒绕到前，挡住了。

“什么躲着我？”哪吒虚张双臂，牢记敖丙“不许碰”的警告，保持住一段微妙的距离。

他不想惹敖丙生气。

“没躲。”敖丙低着，回避开他的视线。

分明是在撒谎。

哪吒本该生气的，可看着敖丙低眉的模样，是半都气不起来。

“我哪里不好，你就说嘛……嘛不理我。”哪吒试探着去拉他的衣角。

是衣服，又不是，敖丙应该不会怪他吧。

小小的测试结果很好，敖丙没再推开他，只是有些难为：“你没有不好……是我……”

“你怎么啦？”哪吒凑到他耳边，悄声问。

他觉得敖丙应该是有难言之隐，不宜被旁人听去。

敖丙缩肩，四看了看，见的确无人，绷的神经这才放松来。

真的要说么？

敖丙双颊绯红，低盯着自己的鞋尖。

除了父王，哪吒就是他最信任、最亲密的人。

反正也瞒不了多久，不如把烦恼晾来，和哪吒一起想办法。

当然，这样有个前提。

“那你不许笑我。”敖丙抬起，迟疑。

哪吒无辜地眨眨：“我什么时候笑过你？”

敖丙抿，轻轻踢了他一。

“咳，我发四，不你说什么，都绝对不会笑！”哪吒举起四手指，一本正经。

“是发‘誓’！”敖丙把他的手指掰成三，认真纠正。

哪吒嘴角动，有绷不住。

“哪吒！”

“好嘛好嘛，我发誓~说不笑就不笑，一言既驷难追！”

敖丙双手弯成弧形，将极轻的声音挡在掌中的方寸之地，悄然送哪吒耳朵里。

“我想要……你……”

哪吒原本站得很稳，直到踉跄了一步，才察觉到两有发。

膝盖莫名其妙地打弯儿，脚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彩里。

哪吒两发直，呆呆地盯着虚空，维持着抱臂的姿势，鼻腔忽然涌现意。

接着，便有凉凉的东西淌来。

“哪吒！你、你鼻血了！”敖丙捧起哪吒的，大惊失。

有便宜谁都想占，姜牙的吆喝还真引来不少人围观。

五钱银，那就是五百文铜钱，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数目。

但前三卦免费，这倒不能错过。

他灵不灵呢，先算上再说，反正不吃亏！

小卦摊前很快就排起了队，除去免费算的那三位，其余的都是看客，丝毫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名渔妇，前两天藏在枕的五两银忽然不翼而飞了，想问问到底是哪里的贼人偷了去。

“我且问你，你家相公可曾沾赌？”姜牙烧完壳后，满脸严肃。

“这，他倒是跟船上的朋友耍两个小钱，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他早就戒了，这两年都没犯过！”渔妇信誓旦旦。

想当初，让相公改邪归正可了她不少功夫，一有空就去船上抓人，还哭天抢地闹过好几回。

那男人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从那之后再没欠过赌债，一门心思的捕鱼挣钱，没事儿还给她买胭脂粉，非常顾家。

“唉，你家相公在骗你，这些年他从未断过这嗜好，不过是赌运尚可，未过大纰漏罢了。”

“前阵，他赌得昏，押把大注，将私房钱输了个光，便是和周围的人借钱也周转不上，这才动了歪心。”

“你那积蓄，是被他偷走填窟窿去了。”

“什么？！”渔妇腾地从椅上站起，不可置信，“老伯，你可别信胡诌啊……真是我家那的？”

“我刚才算过，他就在船上赌呢，这会儿已经赌红了，再输两把，就要把你家的渔船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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