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一边说，一边用力搓着右手的拇二指，期盼之溢于言表。

“请容我提醒一，亲的瓦西里。”齐达一面把手指关节得“咔咔”作响，一面状似云淡风轻地告诫小弟，“明天的首发名单，可还没有最终决定呢！”

“五个哪里够？！”齐达瞪了小孩儿一，然后自己也笑了来，“你可是还债！少说也得算上利息吧？”

“倒也不必这么严肃。”齐达笑着摇了摇。

皇主帅终于破功，“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完了又伸手了瓦西里的脑袋，“好了，别耍宝了。”

瓦西里吐了吐，立刻变脸，以在球场上才该有的捷直接冲到了对面的主帅边，手忙脚地帮齐达捶肩，再冲着主教练一脸讨好地笑。

齐达其实只是随糊瓦西里的。

“我看包厢里有个位置，就很合……”

本来在给齐达捶的瓦西里，就着蹲在主帅前的姿势，仰着，眨着一双漂亮的绿睛，充满期待地望向主帅。

“我发誓我已经恢复了！”

“至少先让我过过手瘾啊先生~~！”

齐达努力维持的严肃面表，终于绷不住了。

齐达的吐槽还没结束，便见刚刚还信心满满的瓦西里，又换上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大满贯是肯定的，但是三年……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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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上手了吗？”

“而且——！”齐达刻意压低了嗓音，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就算是大名单，也不是不能更改的！”

瓦西里歪着脑袋想了想，忍不住又试探了一次，“那……先生给我激励呗？”

……我可去你的吧！！

齐达想了想，觉得瓦西里说的也有理——目标定得太，他同样有脑袋不保的风险！

皇自不必说，今年的欧冠冠军已经有指望了，西甲冠军也是迟早能拿到的。

“我知啦，谢谢先生！”瓦西里用力了，又恢复了那副看起来很乖、很惹人怜的模样，“我发誓，我会努力的！”

“你先生我退役前可是大满贯选手！你要是什么时候能给我也拿个大满贯，把我的脑袋成什么样我都没意见！”

问题是……你的国家队可是克罗地亚啊？

“一言为定！”

但是，皇主帅已经开始攥拳了！

等到瓦西里结束了耍宝，从齐达前站起来，皇主帅的语气里更添了几分赞许的意味，“说真的，安东尼奥告诉我你的能可以正常踢完九十分钟的比赛的时候，我还蛮兴的。”

“不然您给我定个容易达成的目标？”

短暂的沉过后，齐达冷笑了两声，竟果真给瓦西里定了个看起来容易达成些的目标，“让我想想啊……你了皇五个对吧？”

“至少单场六球啊——！！”

齐达觉得，这小孩儿八成是傻了。

哪里想到，小孩儿闻言，一双绿睛登时就亮了。

瓦西里绿睛一亮，把脑袋得跟小啄米似的，“五登科？”

“看起来你已经知了，明天的比赛你首发。”

“一言为定先生——！”

你还真指望着在克罗地亚拿世界杯、欧洲杯，实现职业生涯大满贯？？？

齐达接连了好几个呼，好不容易才成功维持住了几乎崩坏的面表。

“我会踢得特别特别好，让那个什么……莱加斯，好看！！”

齐达冷哼了一声，觉得为了避免小破孩哪天忽然想开了，不再努力征求他的许可，真的忽然窜来上爪，或者更糟糕一，当着媒的面上手摸他的脑袋，还真得给瓦西里定个目标，最好是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过了！！

“至少得把欠了我们的球还回来吧？”

完球！

“瓦西里，我们都愿意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瓦西里里的“那个”所代表的义，自然也是不言自明。

“瓦西里，你还小，现在也养好了，未来的机会多得很呢！”

“不就是大满贯嘛，今年世界杯，后年欧洲杯，很快的很快的！”

“一场比赛不会动摇我对你的信任，放平心态就好。”

“我也说真的一……先生？就是那个……呃、那个？不行您开个条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