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解开了，有什么力量控制着男人的缓慢落在地。

“闭上睛，睡吧。”

黎沉着地伸手，拢在他脸颊上方。

青的光芒倾斜而，云雾翻涌，缭绕一个虚幻的梦。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黎都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维持着异能力的运转。

当一切收束之后，纪德沧桑而疲倦的脸上，一次浮现一个浅淡的笑容。

“你写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太宰打破寂静。

“那场战斗胜利之后，国家没有背叛他们，给予了荣誉和勋章，他们每一个人都受国民。结婚了，老了，战争结束了，他们也在训练着新一代的年轻人，一生没有离开过边境。”

“虽然是假的，”黎说，“但我没办法得更多了。”

“如果……”

“如果您收敛异能，我可以让您个短暂的梦。但您失去意识之后、彻底死亡之前，不受控的人间失格就会吞噬一切，您是没办法凭借这个死亡的。”

太宰治微微扬眉，向前走，一直将黎到背靠墙。

黎不由自主地后退，视线移开，手指微蜷。

“但你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太宰治观察片刻，笃定地说。

“是的。”黎无奈地转过，“可是您一向很有耐心，即使是追求死亡也不该这样咄咄人……太宰，你想要什么？我不知我还有什么是没有给你的了。”

太宰治怔住了。

“你是说，我在向你索求？”太宰轻笑一声，“除了好的死亡，你还能给我什么呢？”

黎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

“猫吗？”黎笑了笑。

“什么？”

青光闪过，半空中，一只雪白的小猫轻盈地落在太宰治肩膀上。

白，蓝睛，柔的耳朵和尾，一只可的布偶猫。

太宰：“……”

太宰居然也发散了思维：“跟你一都不像。”

黎：我挑了一个容易受迎的和品。如果你更喜其他的，支持私人定制，甚至可以确到每一猫的颜和短。

黎：要改吗？

白的布偶猫摇了摇尾，歪着，仿佛能幻视到它上的小小问号。

太宰偏跟它对视：“不了，这样就好。”

黎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别开：尸给其他人理吧。您直接这样走回去就好，别人里我还是原来的样。

太宰边走边问：你战力的极限在哪里？如果我想要你毁灭地球可以到吗？

黎：……

白的猫咪差没伸爪挠他：你清醒一，我只是异能力多而已！极限最多也就是……

黎：也就是……

黎：……毁掉一个城市吧？

太宰沉思：唔，那也不是很嘛。

太宰：跟蛞蝓一个平，黎君有没有觉得羞愧？

布偶猫毫不留地用爪踩太宰的脸。

黎：你这个没有战斗力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太宰住猫猫的前爪，把它抱了起来。

太宰：黎君，你践踏首领的尊严，让我想一想该怎么折磨你。

黎：……你刚才说了「折磨」对吧！

猫咪炸，超凶地张开嘴哈气：不要给我随随便便就降罪，你这个昏君……呜……

话语到了末尾骤然变调，被掐住了似的，低低的呜咽。

太宰刚刚反锁了首领办公室的门，指地猫咪的嘴里。

太宰：嗯？这样就不能说话了吗？

猫咪发可怜的呜声，黎在心灵频虚弱地回应：不，还是能说的，是我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话说你快把手指拿走，我要咬你了！真的要咬了！

太宰笑了：也不知异能力变成的猫咪咬去，会不会让我得狂犬病而死呢？

毫无悔过之意，甚至还嚣张地着猫的牙齿。

黎怕尖锐的猫牙真的划伤了太宰的手指，想也没想就变回了人类的样。

只是……

发青年微微仰着脸，那双黑的眸雾蒙蒙的，挂着一层生理泪，几乎要的月牙儿；红的嘴被太宰苍白的手指压迫，不得不张开；为了制止太宰，一只手还握着太宰作恶的手腕。

太宰：“……”

只是一瞬间的画面，却让太宰仿佛被烈火灼伤了一样，立刻松开手，转离开，去找手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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