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是五条老师宣布他被以死刑——愤怒与不解，被人为扭曲成释怀与冷漠；

然后是伏黑、钉崎在少年院面临大威胁——明明是担忧与祝福，脑一转却变成幸灾乐祸与诅咒。

还有天生缺憾的九方——他一直很心疼又敬佩，此时却只剩嫉妒与厌恶……

这样凝滞的黑暗中，他像是被控了一样，胡思想些有的没的，大脑中控绪的分仿佛被随意碾压，被无形的手塑形成七八糟的样。

完全无法用理智判断啊……自己还活着吗？

即使于混疯狂状态的虎杖悠仁，仍然凭借野兽一样的直觉躲开所有暗箭，逃到离危险源远远的地方。

啊，看不到了……九方阵被狂占据的思维一角，悲伤地哀叹。

咒灵逃走了，他这双玻璃一样浑浊的睛找不到那只敌人了……

九方阵的大脑告诉他：我很生气！

他的告诉他：这算什么，你不是早就遇到过这况，已经有应对措施了吗？

大脑：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算了算了给你了。

于是这次，他的先于他的大脑行动了。

领域中的咒力突然变得凝滞又黏腻，裹挟住里面的三个人，让他们的行动速度一降再降。

九方阵双手各擎起一个浑圆的咒力球，选一个他认定咒灵所在的方向砸去。丢去后的瞬间，又觉得咒灵不一定在那个方向，手中再次聚起新的黑球，遥遥地朝另一边扔去。

“轰——轰——”

扔的咒力球混杂着矢，在偌大的领域中肆意破坏。领域括的建筑早就破烂倒塌，被咒力球砸中，还会击飞许多碎砖瓦块，造成二次攻击。

被锁定的虎杖悠仁行动迟缓，理智本就在悬崖边缘，对战局的判断能力大幅度降。面对黑暗中四飞散的咒力球，也难以用耳朵判断什么时候应该躲开，什么时候可以休息一。恢复完整的此时又被箭矢和碎石块命中，一条条血痕。

东躲西藏之间，一旦碰到领域边缘，就会立刻被不明的咒力弹回领域中心，迎来咒力弹最猛烈的痛击。

本就痛裂的虎杖悠仁更加难以思考，只能狼狈地移动和逃窜。

而且，他有非常非常烈的冲动！躁动的绪驱使他些无法理解、没有理由的荒唐事。

“啪——”

他毫无缘由地掰断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那一瞬间，他突然对自己的手指很不满，连“思考”这一过程都没有现在大脑里，他的行动已经结束了。

没被恶意锁定的伏黑惠虽然理智尚存，但重伤的无法支撑他灵活躲开矢的攻击，现在也被折腾得十分狼狈。

不过，他依靠被真希前辈训练的大听力，锐察觉，九方阵的咒力球只会朝着远投掷，大概是因为他意识认为敌人会向远逃跑。

他的攻击模式非常单一！如果是积庞大行动迟缓的咒灵，这无差别攻击的确很有效果。但要是手矫健的人类，在正常状态还是很容易逃跑和闪躲的。

——怪不得硝老师回忆时说，被误伤的那些人是逃脱不及时，被“疯”用咒力单纯轰击，没有留术式痕迹。

因为九方阵本没有攻击型术式！无法锁定目标时，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投掷石”来大范围远程攻击！

若是虎杖和自己都于全盛状态……可恶！不要再假设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快想办法！

虽然没有表现激烈的绪，但九方阵明显陷狂中！

误伤别人也无所谓。失手杀人也没关系。

杀人，杀咒灵，只要是妨碍他的，对他来说都一样。都要被他杀死！

伏黑惠心神剧震。

这是货真价实的“小疯”！

他疯了！

……

他，该如何阻止他……？

仿佛意志和分离, 脑海中狂暴的神力让九方阵疲惫不堪，就像本能一样机械重复相同的动作，好似能永不停歇地直到生命结束。

此时, 他已放弃用理智思考，不去想这样持续去是否能祓除咒灵，不去想现在有没有人会暗中偷袭，不去想现在是不是在无用功……

不听，不看，不想。

他什么也不理会。

只要去就好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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