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男为女为，未有低，男女何来低之分？”

她最多想的是女未必不如男，思想上已经弱了一筹，但明度这番话和男女平等也没什么差别了。

想的太多了，邬涵竹又想到这事了，也是时候该说了。

有生之年，她愿助其改变这天地。

系统315：【……】厚颜无耻之徒在统面前。

好吧，就是怕老师。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这话简直是振聋发聩。

今日，明度照常要去听风院，不想一去便看到了柳如澜，要知她来听风院都是找自己的，除此之外避之不及，对邬涵竹更是敬而远之。

这是给外人看的，实际上是把之前一直暗中行的培养势力摆到了两人面前。

明度要是比她的还要差，她反倒得怀疑一这脑是了。

没错，还有女，被男教化以男为天的女，想要改变困难重重。

这么大的事在一个小院里完成了，但实际上明度还是每天都要到邬涵竹这里学习。

邬涵竹一都不奇怪，她早就在明度的学习过程中被打击的麻木了。

邬涵竹联络外面，明度作决定。

清醒的人心向往之，愚昧的人只觉无稽之谈。那等获益的男人，只会行打压，他们不会让掌握在手心里的女人再次翻起。

系统315：“……”宿主这么问，好像邬夫不了，她舍得放手一样。

明度没问过，不然柳如澜得蹦一句：那是来自灵魂的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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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也不称明度为学生，摆了态度，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与天间的男和女为敌。”

邬涵竹：“你说的对，何来低之分？”

邬涵竹早就想清楚了，她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七年，整整七年。

当然那都是后话，邬涵竹既然说来，便有信心说服明度，但……她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答应的这般容易。

邬涵竹能力不弱，比明度还是差很多，培植的势力不大，在明度的指导迅速扩张。

明度：“夫可想清楚了？”

只有改变的思想。

“愿随主公与世为敌。”

明度：“不舍得，就是问问。”

这一次谈话，也成了未来史书中记载的女朝之始。

明度将话又抛给了邬涵竹，邬涵竹自以为自己启迪明度，却再次被她的话给震撼到。

邬涵竹看向明度，再次心叹：果然，你是天生的命运者。

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