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坤泽女，一生都在被别人掌控，到老到死都是这样，如若坤泽女自己都没有打算，那跟行尸走有什么区别。

“走吧，我们去送送净尘。”

要是照母后那淑女的养法，她恐怕连监国都不到，皇帝是想要利用她，让她成为巩固皇权的工。

老尼教会了她很多，两人经常一起棋，在棋中悟了许多理，让她变得独立自主。

净尘于她来说，亦师亦友。

虞九舟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没有泣，更没有泪，她只是这样趴着，随后了一气。

她伸手把虞九舟的揽在怀里，“我听说很多当世大儒或是僧，都是仙佛凡历劫的，他们想要回到仙界，必须得等历完了劫难，脱离了□□才行。”

虞九舟想了想，“孤知，因为我自称孤。”

尽虞九舟不懂人设的意思，但是她知用什么样对外，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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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两人就成了忘年，一个看似天真烂漫，实际聪慧果断，一个看着神圣僧，实际上跟小孩没什么差别。

虞九舟看着净尘，脑海里闪过两人初见面的时候。

“殿，该祈福了。”有礼官提醒。

虞九舟看着打枣的老和尚，好奇地走上前问，“老尼，你为何自己打枣，可需要孤帮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牵手牵得越来越熟练了。

搞不好净尘是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世界了呢。

事实上，古往今来的千古一帝，喝多了当着百官的面哭也很正常，但没有人觉得这个皇帝好欺负，因为这位帝王已经表现来了自己的才能。

十几年前，净尘也七八十岁了，在六十都算寿的大周，七八十则是寿中的寿了。

净尘反问，“殿知，我为何知吗？”

“老尼也聪慧。”

每年虞九舟到玄寺，都会跟净尘一起玩，老小孩带着小小孩在玄寺的后山，每每来到玄寺，都是虞九舟最轻松快乐的日。

虞九舟克制自己绪的样，迟晚把这一幕收在底。

不是帝王还是百官，立人设是很有必要的，朝堂需要什么人设，对外就是什么人设。

这个世界，有些人生来就能行走于天地间，并且能获取家族的一切资源，仕途各方面都有家里助力，继承家里的一切。

年仅六岁的她，被皇帝带到玄寺祈福，那就是她第一次看到净尘。

她牵住了虞九舟的手，用力了，表示自己在旁边。

虞九舟，随后问：“你如何知我是殿。”

像圣元帝这，立多疑的人设，也能让百官害怕，当然了，他是真多疑。

“好。”

净尘在后山打枣，她很好奇，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怎么自己打枣，不找到边的小尼。

看着净尘的尸，虞九舟一气，把泪憋了回去。

迟晚都很心疼虞九舟。

虞九舟从小就想过一件事，父皇只有她一个孩，那皇位理所应当是她的，可大后，听到满朝文武要皇帝过继乾元为嗣君。

来到净尘的住，里面有不少僧人在念经，净尘坐在床铺上，安详地闭上睛，要不是知，还以为她只是在睡觉。

“殿聪慧。”

而坤泽女却要担负着置换资源的责任，嫁女为家族换取利益，换取不到就是坤泽女没有，不说全，至少大分是这样。

这个世是不公平的，老尼告诉她，想要什么得自己争取。

圣元帝还经常找净尘请教寿的秘密，毕竟大周皇室的平均年龄较短。

迟晚伸手，虞九舟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借力起，但起来后依然没有松开，就这么扶着她往净尘的住走去。

她是公主，为君者绝不能在外人脆弱的绪，为君者要不可攀。

“当然，家师已有百岁。”

虞九舟则用冷的样面对百官，让人觉得她不好糊。

“殿，驸。”慧觉主持迎了上来，“多谢二位前来送师父。”

对玄寺来说，净尘大师坐化是一件好事，这代表着玄寺又能多一颗舍利了。

“多谢殿，老衲给师父打枣吃，自然要亲力亲为。”

是在跟净尘的相中，让她找到了自己，让她知，这世间没有人能替她的人生主。

“师父？你都这么老了，那你师父是不是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