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族领袖并没有动弹。

“依依，不你信不信，我不是故意要害死莫笑的——”

“而那时候妖王鬼鬼祟祟，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我看着他的样，还有方镇不瞑目的尸，一个计划悄然产生……”

但仔细想想却又不意外，晏依想起了很多细节：秦音无比刻苦，在伙伴们都脱离圣墟的时候继续留在圣墟，时不时脸苍白的离开山门，而曼蛇当年之所以找自己托孤，当时秦音正站在自己边……

“可我已经回不了了！”方洛疲倦地对着晏依勾了勾，举起了手。

晏依对上那领袖兜帽后的一双，这一刻终于认了来——前人居然真的是秦音！

“而符旭死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毁掉了成神最后的一步。”

秦音竟是妖族？！

“是谁屠戮了你的亲族，让你离失所？”

方洛转过了，拉兜帽，了晏依无比熟悉的脸庞。

晏依了泪：“刚来这个世界时，在冯村里给曼蛇的人就是你吧？”

“我承诺你的话我会到，这一战之后，如若我成神，必定让三界恢复清明。”

“方镇一直疚他瘸拖累了我，所以在看到我被仇恨折磨，日夜难受，在听到成神可以逆转乾坤的时候，他实施了计划……”

“果然不愧是依依，我隐瞒这么久，你还是将我认了来……”

“所以，我杀了妖王，故意在他尸上设你的灵力波动，将你的“死”推在了妖王上。”

她望了晏依一，晏依恍惚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我都知，阶级差异总会引发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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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以为这世界只剩灭亡重启一条路，但如今，我想有另外的选择……”

少时友人，兜兜转转，重新相遇，早已与曾经的梦想背而驰。

“之后我便去埋藏了童鑫他们的尸，后来才知，成神的关键就是在这无边的怨气之中。”

“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认了我，你见到我，怕被时空理局察觉到你的计划，所以你加快了获取怨气的程……”

飞沙走石，天地变，秦音自爆了金丹，带着方洛一起，了阵法之中！

“虽然我的解释极为苍白，”他低了，慢慢往前走：“我以为她当娈童多年，心早已经了。若是早知她如此排斥这一切，我救莫笑之后就不会拉她局……”

“可乎意料，你和童鑫突然现在了战场上，打了他的计划。”

“符旭成神之前致力于祸三界，我当时不知原因，却也不吝惜帮他一把。”

一旁掩在兜帽方的族首领一瞬间变得无比僵，挡在了他的前方。

方洛皱眉，又走近了一些，秦音却是摘兜帽，朝着他笑了起来。

“他打算消除你们的记忆送你们回现代，自己用生命拖住符旭，让我能有机会夺取符旭的机缘成神，复活洛珺……”

“但没关系，符旭的神魂跑了分，我知他必定留了后手卷土重来。我只要守着他的神魂，总有一日能等到他再次布阵法……”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晏依盯着方洛的背影：“洛珺因为不平等丧了命，你即便成神复活了她，她那般善良正义的人知你过的一切，也不会原谅你的……”

“其实我本该早毁灭这个世界。但你的侣成了神，始终惦记着你的心愿，纵然陷了沉睡，预知到三界危险，却总不顾力量消亡，幻秋砚峰的传承来救世，坏掉了我多次计划……”

“秦音，你别忘了，你是妖！”

，是谁有那么大的力量将她再次救回？又驱使她为之效命，搅三界？”

“为了复活他们，你搭上了这个世界上百万人的命？你自也会受到严重反噬，”晏依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洛：“这些人又何其无辜？！”

“你被我送圣墟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自愿成为是人是修者又是妖族和族的”四不像“，助我成神！”

“只有你，我们最信赖的方洛哥哥！”

“你不该来到这里的。”方洛轻声叹息，曾经定的眸里布满了疲惫：“你再晚来一段时期，无论是洛珺，童鑫还是方镇，都会复活……”

阵法中央现了一个黑的孔，方洛不再叙述，指了指前方的族领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