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依满脸不解，贺楚也不急着解释，慢条斯理拉上衣襟，刻意盯着那些痕迹看了一，直到见到晏依的脸越来越红，才移开视线轻声开：“我自上秋砚峰以来，未曾有过半刻歇息。”

……

“今日可有要事？”她听到贺楚轻声询问。

“师妹于我，果真不可或缺。”

“但昨夜于师妹同眠，竟难得有片刻小憩。”

脑袋此时只剩一片浆糊，晏依本能摇了摇。

“嗯。”晏依垂着，脸颊通红，本不敢看贺楚——

师并不是那样随意诉苦的，会这么说，俨然便是被她折腾惨了。

贺楚微微叹息，俨然觉到了她的为难，睁开，剔透的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你心中有太多困顿，借酒消愁，有可原。”

再之后，她腰间忽然便多了一只手。

然后，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观察着晏依的睡颜，只觉心无比充盈。

贺楚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一些鼻音，莫名带着一哄的味，当晏依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又恢复了刚醒来时的状态，枕在贺楚脖颈，被贺楚搂在了怀里……

怎么办怎么办！

晏依盯着贺楚睡着后安宁平静的绝脸庞，只想找个地钻去，避开前无比尴尬的一切……

贺楚搂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她就又一次跌了贺楚怀里。

师若是打她一顿就好了！她该被打的，师只要给她留一气……

“那便好。”贺楚叹息了一声。

可歉疚之余，晏依心中又泛起了莫名的酸涩：师宽宏大度，若是换个人来，是不是也能容忍旁人对她这事？

“昨夜之事，于我也有助益。”

“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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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之前一直在脑海里虎视眈眈的本，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再继续现在意识之中。

但她还是照自己的构思，继续挖了坑——

梦里她仍旧陷了一直以来永恒的孤寂之中，她似乎又一次成了本，在千万年的孤寂之中挣扎沉沦、逐渐泯灭了意识。

师简短的一句话，晏依脑里一瞬间上演了八百集剧。

“昨夜之事我不怨你。”

晏依低得更低了些，这时才敢鼓足勇气接话：“是因为在师旁边，所以我才放纵了自己，在旁人边我断不敢如此。”

贺楚睁开迷蒙的睡，目惺忪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困倦：“依依，你醒了？”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她的动静吵醒了贺楚。

还有那些痕迹——

她从来就不是晏依心中良善大方的师。

贺楚确实觉到有些意外。

她昨晚究竟是怎么折腾人的，让师这般困倦？

晏依不知不觉中便偷走了她的心，她怎能睁睁看着晏依继续毫无所觉？

晏依红着睛不敢说话——师谅她，却不是她借着酒劲胡来的理由，而且，是借酒消愁还是见起意，只有她自己清楚。

“无碍。”

夭寿哦！她居然嘬了师那么多……

贺楚却似乎一也没意识到此时无比暧昧的姿态，闭上了：“你昨晚着实有些折腾人，陪我再歇息片刻，可好？”

她原本睡在晏依旁边，只是想离晏依更近一些，不指望小醉鬼记得她亲自己的事，但此事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就过去。

“师，对不住，我并非有意想要冒犯您，要不然您还是罚我吧……”

她这一刻真是恨死了前一晚胆大包天的自己。

她居然有胆在师上嘬这么多明显的痕迹！

晏依偷偷瞄了一，前一黑。

才依了她……

“但若无我在侧，”贺楚摸了摸晏依通红的脸颊，眸划过一丝幽暗：“师妹还是警醒些较为妥当。”

晏依此刻更宁愿自己再次昏睡过去，总好过此时鹌鹑一般缩在贺楚怀里，闻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馨香，动都不敢动。

纵然早就知晏依醒来后会不认账，也预料到了晏依会这般反应，贺楚眸里的笑意还是淡了些。

可上属于晏依的温温度仍旧提醒着她，最重要的人仍然在旁。

晏依脑海里不断涌七八糟的念，脸颊越来越红，觉自己就像是蒸笼上的虾，一刹就要被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