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依仍是选择站了去——

她想让天人听到自己反对的声音，即便这样会吃些苦；更想让贺楚同那老对战，让天人看一看人族能够达到的最战力！

她知贺楚一定会赢——原著里贺楚有一次一人对付两个渡劫期的修者，仍旧绰绰有余。

结果如同她预料的那样，贺楚来了。

晏依握了拳——

她早知师比她想象中更了解她，贺楚来的时候，对上贺楚的神，她就知贺楚已经看穿了她的盘算。

毕竟她向来惜命，鲜少会公然和阶修者起冲突，此时居然大广众之和渡劫大能呛声，并不符合她一直以来的作风。

先前贺楚从未用过如此刻这般愤怒的神看过她。

以至于当时她意识变得无比慌张——她本想在事结束之后跟贺楚坦白的，要打要骂随师便。

她没想到贺楚会这般愤怒。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就算坦白，也掩盖不了她利用了贺楚的事实，贺楚已经率先看穿了她的盘算。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贺楚这几天待她太过纵容，她潜意识有底气，觉得贺楚不会同她置气，才会实施这样的法。

但若是换位思考，如若自己是贺楚——一心呵护着的师妹，设苦计，让自己和门老对打，也会无比心寒。

虽说当时的晏依某程度上没有选择，但那是她个人的立场，她本没经过贺楚同意，仓促之就将贺楚卷了来。

贺楚待她恩重如山，她却回馈了贺楚一番算计……

更让晏依觉得难受的是——贺楚即便看穿了她的盘算，看起来无比生气，却还是如同她期望的那样，向那位老发了挑战……

晏依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耻，虽然一切展都如同她预料的那样，甚至贺楚的比她想象中更好——她原本打算在战斗结束之后大肆宣扬贺楚的人族份，却没想到贺楚自己直接在大广众之了人族份。

在贺楚澄澈的眸里，她所有的算计利用都显得那般难堪。

她对不起贺楚。

此时贺楚终于赢了，她心中却本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悦，完全没脸抬看空中的贺楚。

贺楚收回剑撤掉了屏障。

那老脸清白加，却不敢再大放厥词，只难堪地低着——只有和贺楚对战过的人才知她实力的恐怖。

贺楚甚至不止化神期修为！

……

见贺楚赢了，其余有人笑着过来打圆场：“贺友，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刀剑相向？你我不如聚一聚，聊一聊解开误会……”

“不必了。”

贺楚目光望向垂丧气的晏依的方向，语调冰冷，再次调了自己的：“我是人族，当不得与诸位同席。”

“且我同我人族的师妹还有话要说，失陪！”

当晏依反应过来，贺楚已经破开乌压压人群，在众目睽睽朝她御剑而来。

“恭贺师！”

晏依知，贺楚是在为自己造势，纵然心中难受，但在众人的视线，晏依仍是挤笑，坐上了贺楚的飞剑。

她知贺楚的气还没过，不然贺楚不会用这般冰冷的神看她，也不会喊她师妹。

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晏依垂，心中难受极了，任由贺楚带她回了客栈。

“师，对不住，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耻小人！”

一房门，晏依就垂着歉声。

见贺楚没有说话，晏依咬了咬牙，又直愣愣往跪——

“师，您别不理我！”

“只要您消气，您要打要骂都随您便……”

一力托住了她——

她并没有成功跪，甚至一个趔趄，跌了贺楚怀里。

贺楚眸微愠，掐着她的，抬看她脸上的伤，声音冷嘲——

“你说得倒轻巧，若再来一次，你难不会同样的抉择？”

晏依沉默：贺楚并没说错，就算是再来一回，她确实会同样的选择。

“可我……”

晏依原本是不想哭的，贺楚才是苦主，她了这样的事，本没脸在贺楚面前哭。

可一看到贺楚冷冰冰的样，她的泪止不住就了来。

“可我不想让你厌恶我——”

晏依难堪地别过脸，掩耳盗铃般不想让贺楚看到她的泪：“是我太贪心，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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