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了，浑的血似乎在这一刹涌上了脸颊。

“师妹，你的脸为何这般红？”

贺楚收回剑，冰冷的手指掠过晏依红胀的脸颊。

晏依一阵颤抖，忍不住闭上了：她在贺楚剔透的眸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的脸已经红得如同番茄。

贺楚突然笑了一声。

晏依忍不住又睁开了望她。

贺楚确实在笑，而且似乎极为愉悦。

迎着她的视线，贺楚歪了歪，好像在努力回想，睛里渗上了丝丝缕缕的笑意——

“师妹是对的。”

她没没尾忽然来了一句。

迎着晏依瞪大的，贺楚继续：“师妹如今脸颊极红。”

“看起来……”

贺楚加重了语气：“确实好……可！”？！

晏依这一刹那只想钻地底里！

她总算是明白贺楚这段时间态度古怪的原因——

贺楚应当是看到了她一些记忆，知了她很喜逗贺楚脸红的事，所以才不想让她得逞。

不然，贺楚从何得知“可”这个词？

此时难得看得到自己这个厚脸脸红，贺楚当然要报复回来……

晏依从未想过，贺楚居然是这般睚眦必报的个！

意识到这，晏依的脸胀得更红了，羞耻地垂了，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些欣，又有些酸楚——

真好！

师上的疏离越来越淡了。

贺楚如今会生气，会笑，会记仇，也开始同自己玩闹……

秋砚峰上的传承给了贺楚无双的地位，却也如同一条绳索，困住了她。

晏依无法再忍受失去亲近的人了——她不求贺楚功法无双，兼济天，只希望贺楚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这样鲜活灵动的贺楚，才是贺楚该有的模样。

＊

晏依自认脸极厚，没多久她就在心中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但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如若再发生类似亵渎师的事，晏依觉再没办法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估计再来一次，师也会觉得自己是故意为之。

为了维持住自己在贺楚心中摇摇坠的形象，想了想，晏依决定要求贺楚直接将她昏——用实际行动向贺楚表明她并没有想刻意逗贺楚的意思。

“师，我真的再也不敢跟您调笑了，您还是将我昏过去吧！我怕自己再无意间唐突你。”

晏依此时也不敢再抖机灵，实话实说。

“虽说我幼时看到好看的人就忍不住想亲亲，但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大后已经没了这个病……”

“而且，您帮了我这么多，我唐突任何人也不敢真唐突您啊……”

……

晏依原本以为这件事会这么揭过。

贺楚扳回了一局，原本看起来似是心很好，嘴角微微上扬，晏依这番话一，贺楚睛里的笑意却是慢慢沉寂了去——

“师妹倒是习以为常，莫非师妹曾唐突过许多人？”

贺楚琉璃的眸静静地望着晏依，想起晏依同墨栩说的那番话，以及晏依在门受迎的模样，嘴角绷直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倒也没有很多！”晏依心虚地垂，讷讷低语：“而且，她们其实也不在意。”

其余几个伙伴在她大一之后，有段时间几乎整日拿着这件事笑话她，她哪敢再肆无忌惮找别的人亲？

她小时候好像就只在孤儿院里亲过几个漂亮……吧？

晏依认真回想，贺楚望着她的眸却越来越沉——

她好像……无法容忍晏依在她面前思索别的人。

贺楚闭了闭。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放上了晏依的后颈。

如同晏依希望的那样——晏依一刹便了过去。

贺楚顺理成章，搂了晏依的。

掌的肌肤温细腻，有那么一瞬间，贺楚甚至舍不得挪开……

她低垂着，又变回了面无表、清冷尘的模样，底却如同幽潭，充满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痴缠和占有。

贺楚慢慢伸手，一寸一寸描摹着昏睡的晏依的五官，最后迟疑了一瞬，手指颤抖着落在了晏依的上。

贺楚无法形容晏依的掠过她脸颊那一瞬心底里的震颤。

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满足席卷而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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