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清舟知她心肯定不好，握她的手，“你等一，我去把衣服拿去。”

日月更迭，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从末日开始后每一天都有在日历上记录，她们不至于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忘记今夕是何年。既是到了新年，自然是要一些特殊的活动，迟心然和时晚安很早就打算好了要用仓库的材些什么，大多都是面，方便保存，不会太浪费。

苏秋月乖乖，“我知了。”

气氛一变得凝重。

屋里空，没有一生气。

苏秋月看着两个白胖的包，，“好。”

宋清舟说得肯定是轻了，苏秋月心知肚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拉起宋清舟的手，急需要转移一件比较刺激的事转移注意力，于是说，“我们去洗澡吧，我帮你洗，你帮我洗，我们互相给对方搓背。”她直接拍定。

在生命的最后一天给自己定名为来福，却没有通向未来的福气。她消失后，宋清舟和苏秋月低落了好一阵，时晚安和迟心然不明所以，担心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那人，只是在她们需要安的时候给予一个抱抱，在平日里给她们比较甜的。

“你小心。”苏秋月扶着梯，宋清舟正在贴院门的对联，大红的底，新的味一就上来了，“左边有一歪，你微微地调一。”

被时晚安和迟心然带得也对面有兴趣，跟着她们一起研究怎么包包，怎么油条，麻，和很多的东西。日倒是也过得有滋有味，宋清舟最常的就是去各个乡村的地窖里搜刮一些菜啊或者腊，尤其腌菜，收获颇多，别样的滋味也让日没有那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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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给你打手了，还在研究一个红豆小馒。”

“这么快？”苏秋月没想到，她以为不至于的，“她现在什么绪？有和你好好说话吗？”不得不说，还是自己了解自己，尽分别已久。宋清舟摇摇，“没关系。她说自己困了，想要睡觉，我就没有再继续打扰她。”

失不见。”也意味着，她们明天早上起来，沙发上的人可能便再也见不到了。

“好。”宋清舟仔细地摆，其实可以用异能来，但是她觉得不好，这事，还是自己亲自来会比较有意义。

新的对联，宋清舟不止买了一副，买了一箱，虽然很普通，但是每一副都意味着过去了一年，她们存活来一年，是个很好的象征。

“听起来好好吃。”

迟心然兴奋地拉开窗，隔着一个院大喊，足以见她的兴奋，也难怪她兴奋，她们的失败已经累计了五次了，她们也吃了好几天的死面馒。

……

苏秋月在那人消失后，她的突然之间好了很多，没有那么虚弱，也不会因为一个不注意就冒发烧着凉，一切都托那人的福，可是来她连一句谢谢也没有。

“垃圾不可以丢哈。”时晚安去前叮嘱。

看她们现在相得这么好，宋清舟很是欣，最开始重生的那段时间，看着宿舍里的陌生人，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会相得这么好，像亲人一样。

洗过澡，两颗心都得很激烈，和跑了个八百米一样。躺上床，两人贴着，心逐渐平静来，却双双没有睡意，整颗心都挂在客厅那个人上。

一声声雷鸣都轰在宋清舟和苏秋月的耳边和心里，辗转难眠，在指针指向五钟时，她们再也躺不去，起床，盖弥彰地刷了个牙，扣上一个自己饿了才早起的理由，心安理得走去。

宋清舟用力握住苏秋月的手，给予安，“没关系，还有我在你的边呢，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苏秋月，我你。”突兀的表明心意或许会因为现的搜气氛大大减少了浪漫的氛围，但是没关系，只要苏秋月会因为这些话开心一，心里缓和一些，也好。

今天的月光很黯淡，在半夜的时候了雨，片刻后电闪雷鸣，好像是上天在谴责什么，在惩罚什么。

“舟舟！我们的包成功啦！！”

客厅里沙发上哪里还有人。

“我们一会就过去尝！”宋清舟喊着应。刚说完，就看见时晚安揣着两个包跑来，为了方便扎起的低尾在空中轻快地蹦，把烘烘的包递给苏秋月，“现在有，你握着取取，但是要一会儿再吃。”

那个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