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休息吗？”宋清舟环住怀中人的肩，并不妨碍她调笑，苏秋月扭埋她的颈窝，闷闷地说，“你坏。”

“嗯对，我坏。”宋清舟柔声说，躺在儿时的床榻，搂着的是曾经留遗憾的人，心中再柔不过，“我是最坏的坏。”

苏秋月无比认真地，“是的，你就是。”经常瞒着她一些事，老实把她护在后，自己去闯，自己去面对危险，简直不要太坏。

“我喜你。”耳边突然传一个突兀的告白，苏秋月愣了一，明白她这是在说对不起，心里又酸又甜，嗅了一她上的味，回应，“我也喜你，最最喜你。”

“我也是。”宋清舟轻声说，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哄，“睡觉吧，我也睡，一定不会再去其他地方，就待在你边。”

她承诺着，苏秋月却不安心，“说不定那个女人又会来这里。”她警惕地环绕了一周围，没有什么奇怪的况。

“可是你就在我边啊，要是她来，你也能觉到，不是吗？”宋清舟真怕她休息不够又发烧，苏秋月的质实在太差劲，哄着她休息。

苏秋月觉得她有理，又支撑了一会，再也撑不住落败，缓缓闭上，闭上之前还环住宋清舟的腰肢，一只脚压在宋清舟的一只上，这样宋清舟床她就会被醒了，免得自己睡沉了，没有受到那个女人的到来。

尽她自己也不觉得那个女人短时间还会再来一次，但是万一呢。

宋清舟的睡眠时间比苏秋月还要短，但是她还是很神，一困意也没有，也不觉得疲惫。她的肯定已经不是如正常人一般，改变不是从那盆未知的不明开始，而是在更早之前，她通宵伐树也没觉得累的那时候，就已经有所改变。

是什么，宋清舟也不清楚，总之在这个末日，这改变不是坏事，观察那么多日来，除了变得奇的健，也没有其他的异常和不舒服。

叮铃铃，窗那边悬挂的风铃被风推动。

宋清舟的注意力不免被它所引，那个风铃是小时候某次赶集，外婆匀要买的钱，特地给她带回来的，是个晴天娃娃的模样，绳索发旧，晴天娃娃微笑的表依旧。

怀念的绪不免被牵动，恍惚间，门外好似传来了外婆的呼喊。

她在说，“囡囡，今天不要早起了，睡个懒觉，外婆找了朋友帮忙，你不要跑来地里了，起床在家里吃零看会电视。”

“中午也不要饭了，你表舅说会拿粽来，我们吃粽。”

其他家的老婆婆总是不得孙女能多懂事一，多帮忙一，外婆不一样，总是想方设法地阻止她去田里帮忙，想她在家里悠闲着。

74

◎你把秋月和舟怎么了◎

没有电，不知有没有被灰雨污染的井也只敢用于清洁方面。休息后，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和方面，家里是绝无可能有，就算有也不敢，于是他们门觅。

村里不是所有人家都搬走，但是也不知哪些人家还在村里住，宋清舟带着苏秋月一家一地搜过去。虽然不是故意，但是看着每家每家门旁边丢弃的铁链，她们的行为实在和室盗窃难以洗脱关系。

有些门没锁的家里，床上或地上倒着一腐烂的尸，依稀从发里能判断是个老人家，或许是不堪末日折磨自杀，又或许是家里的粮吃完活生生被饿死，也可能是想要追随远在外务工的孩、家人离开的脚步。

搜索来，也就在小卖找到了即品，农家里大米和矿泉倒是不少。

宋清舟轻小卖的库存时，苏秋月拿了糖着玩，忽然问，“外婆葬在哪里？”

宋清舟愣了，缓缓把箱放，“被表舅迁去另一个城市的墓地了。”他们全家都搬走，把外婆和外公的骨灰都带着走了，带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和她说一声，等到她某年清明回来祭拜，没找到外婆的坟墓，打电话询问才知他们迁走了。

苏秋月有可惜，她本来想要去祭拜一的。

大桶的矿泉堪比一个工地用的沙袋，宋清舟拎着却很轻松，只是她只有两只手，所以只能一趟一趟地搬，效率很低。

又来回一趟，搬重的宋清舟没什么反应，拎小件的苏秋月气吁吁，宋清舟提议，“你在小卖这里等我，不然在家门等着好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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