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心然面前的饭碗见底，才开说，“你应该喊她和我们一起锻炼。”

宋清舟了足够多的功课和储备，她们现在的确安全，可未来是不是能一直安全去，那是个未知数。

苏秋月是她们之中最为孱弱的一位，最需要锻炼的是她。

锻炼……

宋清舟默默舀了一勺粥送嘴里，丧尸王在末日里都能够横着走，哪里需要锻炼什么。

“舟舟？”

“额，我知了。”宋清舟放勺，对上迟心然认真的眸，“我会去问一苏秋月愿不愿意。”

“……”

迟心然瞳浮起少许的疑惑，她说什么？要问一苏秋月愿不愿意？不是吧，哪怕依旧是岁月静好的世界，苏秋月脆的也会带来诸多不便，何况末日，竟然不制要求锻炼？

“舟舟。”

迟心然的语气带上一分严肃。

“嗯？”宋清舟放碗筷到洗碗盆，转回到餐桌，撞迟心然里的不赞成，有些茫然。

“你不能这么溺秋月。”迟心然苦婆心，“她年纪小，我们护她是应该的。可是，你的程度已经不是护，是完全的溺了，是会让小妹妹失去独立生活的能力的。”

宋清舟：……

“你等……”

“舟舟，你听我说完。”迟心然认定宋清舟恋脑发作，详细列明溺的十条坏，言之凿凿，带动时晚安也跟着一起劝说。

宋清舟暗暗在心里叹气，她好想逃，却逃不掉。

篇大论终止在她要去送饭给苏秋月的那一刻。

详细讲解不能够溺小妹妹的两人，在她要上楼前，往苏秋月的饭碗里了好些的吃，快要垒成一座小山的度。

“不吃的话，舟舟你再收来，我吃掉。”迟心然秉持不浪费的原则。

此话一，帮腔的时晚安手上动作一顿，扭过盯着迟心然，心绪波动，泪在里打转，也不说话。

迟心然和她对视两秒，懂了，退一步，“我洗洗再吃总行吧。”

时晚安：……

这是洗洗再吃的事吗？

“好了。”避免她们两个吵架，宋清舟主动说，“她吃不完，我会吃掉。”

先这么说了，暗地里偷偷倒掉就可以了。

反正吃是不可能真吃的。

-

苏秋月已经醒了。

在宋清舟离开之时，熟悉的气味消散，不安燃了引线，炸弹剧烈的响声将她从混沌的睡梦中震醒。

锁门的声音刚好传耳里，无比清晰。

她在的。

苏秋月蓦然松了气。

掀开被，光着脚几乎是小跑到门旁，侧耳贴在铁门上，倾听远离的脚步声，像鼓，由重变轻，然后谢幕。

怎么聚会神也捕捉不到时，苏秋月才站起，走洗漱间。

宋清舟不喜糟糟。

握着塑料梳，对着圆形的镜，苏秋月很认真地梳理睡了一夜后凌的发丝，也在梳理梦境和现实，在思考一步到底该如何。

秀发从凌变得柔顺，杂的思绪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诸多线，怎么努力也找不到线。

唉。

苏秋月气馁地蹲在桶边上，和纸巾包装袋上的小鸭对上视线，沉闷的绪萦绕周，她再次叹息。

你真舒服啊。苏秋月撑着，对鸭说。

睛有着睫的涂鸦鸭：……

嘎。

门开合的声音传来，苏秋月睛一亮，想要站起来，不料麻了，形一晃，直接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

手扒住合着盖的桶，想要借力站起来。

这时洗漱间的门开了。

四目相对。

宋清舟惊讶看着坐在地板上抱着桶，一脸难受的苏秋月，走近关心，“你是想吐吗？”

“没有。”苏秋月摇摇，“我没有不舒服。”

脖颈的淤青已经呈现绿，恢复神速，可见真金白银的膏药效果多好。

宋清舟闻言不解了，“没有不舒服，怎么坐在地板上？还抱着桶？”

“……麻了。”苏秋月珠转了一，灵光顿现，松开冰冷的桶，朝宋清舟张开手，有了前例，这次讨要没有那么纠结，“宋清舟，你抱我。”

宋清舟条件反伸手，忽地意识到什么，回手臂，神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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