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尼的技术封锁对我们可不奏效。”尔柏塔明白她的想法，“东王国的人类科学家们依然在不停地努力创造新的文明。虽然它现在被用作战争，但我想，它一定能用到其他地方上。”

“我要和我的族人们在一起。”

她知尔柏塔的用意。

自从她们发后，她就一直很沉默，完全不像是在大祭司面前表态时的样。

她如此谨慎，是因为她知自己的决定会影响到族。

“你们祭司可真狡猾，想让我的人帮忙打前锋，这样就能避开严寒对你们队伍的侵蚀。”

她不信任其他族，她希望她选择的继承人定，都是因为北方没有任何试错的可能。

因为北方没有试错的机会。

尔柏塔和希琳一前一后趴在战壕中，她收起望远镜，瞥了一侧沉默的希琳。

尔柏塔将问题抛回给她。

“天哪，我讨厌人类，讨厌疑神疑鬼的人类。”尔柏塔忍不住用灵语狠狠咒骂了两句，“可我居然必须留在这里，居然要为了生天真的理想和这些蠢货争论。”

希琳看向她。

“我会留在这里和我的族人一起，即使她们愚蠢，野蛮，但她们并非不受教化，我就是证明。”

“我有主意了。”

“你不用这样开导我。”希琳明白她说这番话的意图，她观察着不远人来人往的落。

尔柏塔拿起其中一支火枪，朝着远方瞄准。

她纠正她，期望她传承她的理想，惧怕她被南方蛊惑，从而遗忘她们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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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军队的指挥官，你的想法是什么？”

“你看我吗？”后者意外地摸摸脸颊。

“大祭司，我会南，代替您争取剩的落的效忠，在这个冬天结束前，北境将拥有一位真正的战母。”

她突然冷静来，偏向希琳。

“正面攻没有胜算。”希琳抿着，她看向尔柏塔，她是一支军队的指挥员，既然她已经答应参与其中，她想知她的看法

她看着大祭司。

“试想一，如果你要指挥你的船攻一支舰队，你会怎么？陆地上的战争和海战不同，但有些理是相似的。”

安托瓦特氏族的德一，应该成为标杆。

“一艘船对一支舰队？”希琳确定她的话语。

瞬间杀掉这里所有人，却还是像个蠢货一样在这里和你们讲理，这还不够吗？我差死在雾海的怪手里，难会在意你们北方那些矿石或者木吗？”

她平静地摇，拒绝了她这听起来荒唐，却是最有可能说服大祭司的法。

这个聚落属于北境相当大的落，在上一次北南战争中，她们隶属于同和氏族的阵营。

“我能分清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敌人。”希琳看向大祭司。

“我们的目的是争取对方的认同。若是烧掉粮储备等同于宣战。但是……”她话音一转，视线死死盯着尔柏塔的脸。

—

“可你同意了。”希琳接过望远镜。

chapter163“她们需要预……

希琳和尔柏塔从前哨回到临时驻扎地时，恰好遇到厄休拉将族最新造的武送来。

“对，你驾驶的船是我方最后的希望。”

“这好像不是最新的那批武。”虽然她直属的军团不使用火，但作为军队的指挥，尔柏塔还是十分了解目前最新的技术。

“我们走吧，康斯坦丁会带着军队朝碎心群岛发，你带着你的船和我一起，我们和他在琴海上会合，拿碎心群岛，我们再拿着他们的武和这些不开化的蛮族谈判。”

大祭司选择这个落作为目标，是为了试探同和落祭司的态度。

“先打掉帆，限制对方前的速度，然后……”希琳刚说一句话，就明白尔柏塔的意思，“不，尔柏塔，我不打算用删烧掉她们粮草的法对付她们。”

在冻原行军，最让指挥疼的是如何在寒冷的天气中保存力，以免在真正的火拼发生前就失去大半作战力量。

她再一次拿起望远镜。

尔柏塔将望远镜递给希琳。

这东西海碧波号上也有，但现在她手上这只与船上的那个老古董可完全不同。

她对她失望，因为抱有过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