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砍掉他的。”他需要这张面。在陆地时，他向炼金术士学习了古老的易容法术，他需要这张人。

海眷者拿着那截断臂。

“我不建议你拿这玩意去兑换悬赏。”

“他活着比死去更有用。”但这时候说这话已经没有任何用。崔斯特带着秘密死了。

莱尔拉开舱门，半倚在其上借力：“快走。”

“嗯。”希琳应了一声，“你确定不离开？海能送我们离开。”她还提前联系了有趣的伙伴。

“海军的右手手臂上有证明份的印记，姓名缩写和他的士兵编号。”

他要留。

见她磨磨唧唧的样，莱尔一个健步上前，从希琳手中夺过那把刃。

莱尔的表扭曲，不痕迹地用牙齿咬合尖上的凸起。穿刺的细微位移，一阵阵刺痛，和生生从他上剥离血的觉差不多。

“没有脑袋，谁知他是崔斯特亚当斯？”

“我说了，但他还是死了。”莱尔站起，血顺着垂落的手臂淌，血于血，再渗透装饰的地毯。

数字和字母。朱莉安娜曾抄写过字母让她背诵，希琳辨别几个她认识的字母。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语，莱尔亚当斯手中那柄由海凝结而成的武在极短的时间剧烈的抖动，武表面涌现与浪相似的白泡沫。

她没有防备，刃是海眷者的能力，就算他夺走这把刀，也发挥不它的力量。

莱尔将那支手臂抛来，起的动作使得前一片昏黑。

“从你来的地方离开，你能从包围圈里去，对吧？”

“他们的目的不是我，也不是昔日的海军将领，而是你和你的船。只要这艘船上没有海眷者，我们都会安全。”

她觉得莱尔亚当斯没有骗她的理由。崔斯特死了是事实。

“把留。”莱尔调，“我需要他的这张脸。你可以带走。”反正是要丢海里喂鱼的。

莱尔俯，拽起崔斯特的一条手臂，在手中的武彻底变成海之前，将其斩断。

莱尔抬看向海的眷者。甲板上的叫嚷声已经侵船舱。

莱尔的视线落在单舷窗外，已经能够看到包围他们的帆船上火光，他的中重的讽刺。

“这刀你用不了。”

“你不走？他已经死了。”

“看清楚。这就是你要的份。证。明。”

希琳安托瓦尼特真是该死的正直。他现在这幅模样，一反抗能力就没有，换个其他人在这里，他早就和崔斯特一个场了。

“别墨迹了。”莱尔晃悠着走向舱门，他拖着木板，心中生庆幸。

她第二次调这事。她必须能证明崔斯特已经死了。拿不到钱这一切都是白。

他的注意力移动到其他地方。崔斯特已经死了，从死人上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报，但他要带回首府的这些行李一定还藏着其他线索。

他说话的语调发生变化，动作也慢了几分，但还是掀起断臂的袖，展示刺肤的油墨。

“什么？”

“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尚未失去血的肤上是一把火。枪的图案与两行小蝌蚪。

希琳不再持。她回看了没能砍的颅，褪抢来的外，将断臂包裹其中，重新带上隐藏红发的毡帽，往外走去。

武变回海，在他手上沾上红，又稀释了地毯上的血迹。

“我得带他走。”希琳指的地上还未僵的尸。

希琳低看。

夏洛特到底有没有和他商讨过如何分赃？希琳到恼怒。也是，她最多和他讨论一金的归属权。她本就想不到，他们要分的甚至不是金，而是一刚刚死去的尸。

海上的盗匪怎么会放过昔日的海军？海盗和海军可是死敌。没有在海上航行过的人是不会理解这一定要将对方赶尽杀绝的意志。

“他活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希琳以为他后悔杀死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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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只是想要悬赏金，只要能证明他是崔斯特就可以了是吧？”他伸手，“把刀给我。”

凡人的。就是这样容易受到伤害。躯传来的痛苦越来越难以压制，他得快把海眷者打发走，然后专心收拾残局。

他真是个陆地上的南方人。

没有兴趣。刚刚她杀他的时候都没有被阻拦。

“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