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个问题随之诞生，若是这力量真的来源于神，又太弱小了。

“我们需要一大笔钱。”她平静地指海碧波面临的困境，“靠岸已经一周了，尤莉叶，需要的东西还没有采买……不能误了北上的时间。”若是错过最后的时限，海碧波没能在上冻前回到落就麻烦了。

希琳垂着，当最初的愤怒褪去后，她意识到，神婆说得没错。她不信任她。

在女巫的视野中，以木雕像为中心，正向外扩散一怪异的能量。这不是她的学识能解释的力量，唯一的答案，是这力量来源于神。

“是的。”庞克贝林睨一希琳，她本就个矮小，又因为年迈显得皱皱，可睛中蕴的智慧却使得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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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琳转，她放弃与这个巫婆对话。她对她无话可说。

希琳听不懂她的自言自语，她快步现在女巫面前，低盯着面前矮小的老人。

“我没有母亲。”她狠狠吐这句话。

“你要去什么。”尤莉叶问，“抢劫？”

“是我冲动了，贝林夫人。”

希琳停在原地，只听老者又补充一句。

尤莉叶不再说话。是的，就算削减了海碧波号的预算，她们剩的金也不够采买足够一个落过冬的。

“你说你会将海碧波号隐藏起来。”

“不过，你是海的眷者，还是少靠近陆地为妙。”

“船，岸上来的消息，自然要去岸上寻找答案。”

莉安娜用最后的药草给她简单地包扎，幸好伤不。

“船呢？”尤莉叶吊着一只手臂，先前的搏斗中，她被歹徒刺伤了手臂。朱

“我可以用法伪装你的船，自有人能用法找到你的船。”庞克贝林回答。她昂起，注视着神眷者思索的神。

“你在施展神术。”老女巫没有理会希琳的质问，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四尾海妖上。

寒冬中的北方，过于残酷。她们需要充足的准备。

“我很快就回来。”

希琳沉默。她是海的女儿，她的诞生，是母亲的逝去。

舱室，另一影缓缓踱步而，浑浊的瞳静静注视着施展海眷着能力的希琳。

“歉要有歉的样。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船。”

她并不信仰神灵。对于被神眷顾的人，是嫉妒多于羡慕，而对她怀疑的态度，她只觉得好笑。

chapter015“浮夸的修辞……

“旧日海主是真神。”老女巫呢喃着，接着，她皱肤缩成一团，睛近乎消失，“哈哈哈，那些老东西们可真是胆大啊。”

“你知的，那本不够。”

希琳答应了大祭司，要带满满一船资回去。但上一个冬天，她们被困在了海之冢。

“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庞克贝林夫人。”

“神婆？”庞克贝林笑得快要背过气去，她缓和了一阵，才开，“来自北方的小，你刚才使用的能力，是神对于你的馈赠，而我的力量，源自我数十年间不停地钻研与练习。你和我，谁更像是神婆？”

“法不是神赐予偏者的礼。自从伟大的学者破解了法的奥妙之后，只要愿意，人人都可以学习法，神眷者小。”

“我和朱莉安娜已经整理新的采购单。”

“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她重复一次自己的话，“神婆，你现在是这艘船的一分，你有义务向我解释你的行为。”

样的变化。

“什么意思？”

“先别走。”这一次，却是庞克贝林主动喊住了她。

“你要上岸。”尤莉叶望着收拾东西的希琳，用一平静的语气这个事实。

“换港的钱不能白白浪费。”希琳从箱里翻一没有过的帽，在上比画一，顺手放旧箱。

“我的血能让她平稳运行，但还需要你多照看。”没有手，尤莉叶的手臂又受了伤，就算是有海眷者特殊能力的加持，海碧波号的航行也颇为艰难。

希琳收拾东西的动作放缓。

“北方小，我已经照约定登上你的船，自然不会背弃约定的事。我们之间，是你先不信任我。”

直到海碧波号缓缓驶港，希琳才回，看向老迈的巫师。

庞克贝林笑起来：“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而产生愧疚？你没有母亲，我为什么愧疚？难不成因为我嘲笑你是孤儿？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