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观察到，容都陷回忆时，脸上是淡然的、极为平静的神。

“我麻麻因为……”她因为我，很痛苦。容都想了想，宋怡澜的生活和绪的崩溃，很大概率是因为突然有了他，可是他避免说了自己，自己这个躯的年龄大概是不会知这样的事实吧，“她因为工作、生活的压力，她很痛苦。”容都可以观察，宋怡澜的失控，生活因为这么一个突如其来冒来的小婴儿，陷了从来没有预料过的死和渊中。

“那你爸爸呢，他那时候不在你妈妈边吗？”裴渡听着容都那波澜不惊的话语和语气，他的心却积压一片冰山。

哪个爸爸？生父吗，容祁吗。当然他们都不在宋怡澜边。

其实容都也不知，容祁和宋怡澜的真实关系。在他这个躯有记忆的开始，他没见过容祁。除了容祁福利院接他，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容都想了一，“那时候，粑粑不在麻麻的边。”他诚然地说了来。

裴渡虽然是6岁小孩，虽然他不知在镜面前，这样的话可能会引起争议和对某个别人的网暴，可是良好的家教和极的商，让他给了容都所说的那个“粑粑”一台阶和圆场的话：“粑粑那时候应该也在忙于工作吧。”

容都只，或许吧，他心里说。

“我去一个很多小朋友都会在的地方，”这句话被后来网友普遍认为是幼儿园。容都眨了眨，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惨，或者自己可怜。

可是他只要换个角度一想，如果他不是几百年的老灵魂，而是一个跟这个躯同样年龄的小孩灵魂，他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失落呢？这当然是无法回答的。毕竟他不是。

“后来，我就和粑粑来参加节目了。”容都的三言两语，把他这个在这个躯经历的事，说了来。

裴渡尤其是听见容都说，他去过一个很多小朋友都会待的地方，心还是止不住地一惊，完全是痛苦，有一真切的心痛。完全是从生理迸发来的。

他知那是哪儿，那是福利院啊。

那是要么大人不在，要么被大人抛弃了，才会去的地方。

裴渡知有些话是不能当着镜说的，于是他把缠在了容都上的收音麦解开，把他和自己的收音麦解脱来扔得远远的。

略贴在了容都面前，裴渡小心地问：“那你……讨厌你妈妈吗？”

容都眨了眨睛，可是睫的他睛是一片清澈，没有光，也没有雾气。平静的、淡然的、也是顺从逆境的。

“不讨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有自己的不容易，宋怡澜的选择，容都没有怨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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