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抠开塑料包装的碗碟，把磨砂杯拿来，然后抓起他的无糖可乐给自己倒了半杯，白皙的手指轻握杯，举起来，笑眯眯看着沈弈，微偏：“希望我们一切都好，祝你祝我。”

话音落，她拿杯跟他的易拉罐轻轻碰了一，以示杯。

沈弈失笑，举起他的无糖可乐微微示意：“祝你祝我。”

……

最后，两个人还是在烧烤店喝了酒，因为程灵嫌他喝无糖可乐没意思，她说今天是世界上最开心的日，我们就应该喝酒庆祝，沈弈说好好好，去柜里挑了几瓶适合女孩喝的小甜酒，又拿了柠檬椰之类的饮料给她来了个现场特调。

虽然酒简陋了一些也没有伏特加白朗姆威士忌之类的基酒，但好在味还是不错，是程灵喜的甜酒，她喝了不少。

她的酒量本来就像小猫一样，喝一就开始，脸也有发红，喝了那么多之后，她整个人支着脑袋眯傻笑，就算穿着那么端庄的礼服，化着成熟的妆容，可看起来还像个撒的小女孩。

到最后沈弈不得不搂着她去，只是都喝成这样了，却还记得这顿饭她要买单。

她一把抢过正扫码的沈弈手机，然后自己的抹裙里，就在那么一卡，得意地对沈弈挑了眉，随后掏自己的手机，扫码时对不准二维码，还晃了一。

实在太，付钱时，密码都输错了几次，气得程灵把手机往沈弈怀里一，气地指使他：“你帮我付！”

沈弈无奈地拿着她的手机，问她：“密码是什么？”

“密码……”程灵一只手臂趴在他肩，双眸地望向他，“你还说不让我忘的，你自己却忘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密码是……我们的生日……”

我们的生日……

沈弈结微动，在键盘上输“070907”。

屏幕瞬间转。

支付成功。

沈弈把她扶去外面，程灵还在他肩，小小声说：“这个密码，我一直在用，我说我忘了，那都是骗你的，那么你呢？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说从前的事你都忘了，你也是在骗我吗？”

第六十八场雨“你是我的青。”……

北方的冬天本该冰冷刺骨。

可今天不知怎么，只是低温，并不见寒冷。

闹的街巷，不少来觅的学生三两成群，这么冷的天，巷还有摆摊的小贩，学生们穿得厚厚的排着队，有的偷懒穿珊瑚绒睡衣来，一边排队一边瑟缩。

从店里来，程灵问完那句话，仍旧趴在沈弈肩，仰起，呼间还有甜甜的酒味，的，扑在他发冷的颈窝。

沈弈结微动，一手揽过她的腰，另只手替她把风衣拢：“回酒店吗？我叫车？”

程灵不满地皱起鼻：“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我？你不回我，我就不走了。”

她真就推开沈弈，双手环抱站在那，小脸一偏，以示抗议。

沈弈：“……”

清醒时的程灵绝对不这样的事来，以至于看到她这样，沈弈倒生几分好笑来。

他转她脸：“喝酒还学会耍无赖了，还有什么本事，亮来给我瞧瞧。”

程灵见他完全回避问题，甚至还这么嚣张，她心里很气，当即把他的风衣脱来，决定冻死自己。

“…………”

沈弈一个箭步上去把风衣罩在她上。

就这么被程灵气得咬牙切齿，还得在心里安自己：你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安完，又告诫自己，没什么事绝对不能让她再喝酒了；随后又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越是这老实的喝完酒反差越大，看她这样还有意思。

他又气又笑：“好好好，你本领大，我服你了，好好穿衣服行不行？”

“那你当初是不是骗我？”

“我们先叫车回去，路上再说，行吗？”

“不行，我吃的好撑，想消。”

“……”

沈弈看了她在外的脚背，用一“你确定？”的神睨她。

程灵顺着他的视线低，她说：“没你想的那么冷，我喝了酒，上的，真没事。”

沈弈才不信她的话，但又拗不过她，最终拐一个便利店，买了双厚厚的珊瑚绒袜来。

他扯开包装，把袜递给程灵，说：“穿上。”

“……”

程灵用一“你没事吧”的神看回去，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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