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

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怅然若失。

而这些事，只有姚晚月知的最多，虽然总觉得自己这样又在麻烦她，但还是抱着歉意开了姚晚月的聊天框，一边心怀抱歉，一边把刚才的事大概描述了一遍。

好像一直以来的格问题，都被这一句话轻轻醒了。

【他明明就是喜你啊！！！】

此话一，程灵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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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咬住嘴，满脸纠结：【……你怎么知……万一他其实想说的是：“你想泡我啊？别想了，咱俩不可能”，那岂不是……】

她会不会有反应过度了？

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都说了什么，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很多事，她都是一个人消化，所以没有什么心朋友（行神层面）。

“别怕。”他打断她的胡言语，“我就随一说。”

发地蹂躏了一番。

他只是随一说，随一说而已。

停了又停，她慢慢打字回复。

姚晚月：【你觉不觉得，自己想事总是很负面？】

程灵：【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确实像你说的这样，我想东西总是很负面。】

把沈弈送到门，离别之前，沈弈又扫了她发红的耳垂。

【你到底在想不明白什么……】

双手住发。

程灵：【但是，也不是自信或不自信的问题，我只是，习惯地降低预期，避免自己期望过，将来希望落空……】

因为不知要怎么办，慌张中，程灵开启了“已读回”模式，睛四看。

但是关于沈弈……她可能消化不了。

“是吗。”沈弈撩起，看着面前红着脸的女孩，“那真遗憾。”

她的脑再次飞快转动，终于想合理解释：“其实是昨晚没房了……没得选。”

她的视线飘，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就是不肯跟他对视。

所以她学会了，凡事把期待放到最低。

她苦恼地打字：【别开玩笑了，我有想不明白，他今天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天啊！】

她嘴有些，微微抿了，转走到一边，背对沈弈，仍然有些的。

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程灵：【就算全世界都告诉我，一件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在我这里，还会觉得还有百分之一的不可能。】

程灵起，扑回到床上找手机，她现在特别需要缓一缓，需要给自己凌的大脑寻找一个。

姚晚月一连发了三句消息，句句透着崩溃。

程灵不想让他产生这错误的误解。

就算不是误解，也不想，就这样草率地说来。

“……嗯。”

那觉……真的很不好受。

“休息？”沈弈看了窗外的太，“现在？”

她打开手机列表，这时没朋友的弊端就显现来了，她竟无人可以倾诉。

程灵看着消息，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

姚晚月：【说实在的，朋友，我觉得你有太不自信了。】

“醒了别忘call我。”

“你这说的，显得我也太不尊重你了，什么泡不泡的，我……很尊重你，就是想着你都来找我了，我总不能让你付钱，礼尚往来什么的……”

姚晚月听完回复：【喝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

房门闭合，门锁“咔哒”一声弹锁，程灵彻底脱力，背靠着门一来，蹲在地上。

程灵的指动了，转回，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哈哈，我知，你一向说嘛，好了，解释清楚就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休息了。”

从小到大，她因为预期过，最后失望的事太多了。

绷的心，因为这句话骤然松弛，程灵的肩膀渐渐放松。

程灵：【？】

“知了。”

他盯着她，眉微抬，似玩笑又似认真：“我都准备好答应了。”

“行。”沈弈把手机揣回袋，“那你早休息。”

当然也是觉得，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事，她没必要总拿自己的事麻烦别人。

程灵愕然看着沈弈，声音讷讷的：“遗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