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说没事：“我自己起就行，谢谢。”

在这里接单。

这样的她，仿佛又变成了十几岁的程灵。

“喝了别人的，跟我说话都不方便了？”

程灵在路边蹲了会儿，想着回去不能再喝了，喝酒的觉并不是特别好。

程灵疑惑地看他：“你都喝酒了……”

沈弈在她面前停，居临看她：“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康以，比划了：“是的，但是看你蹲在路边，怕你喝醉了所以。”

程灵不由后退半步，手里的矿泉，稳住自己形。

“……”

她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门，她坐后，沈弈也来了。

程灵确实比较想喝了，不知能不能冲淡酒。

“嗯，那你先透着，我去了。”程灵朝他了，脚尖调转要走。

程灵莫名觉到了难缠，她拿起手机看了日期，斟酌着问：“周六你有空吗？”

沈弈低看了她半天。

“……”程灵：“我也喝酒了。这样，今天不太方便，改天我们再单独见一，我请你，你看行吗？”

她把接过来，了谢。

程灵面如常，摇着说不是：“我跟同事聚餐。”抬手指了指里面。

面前突然现一瓶矿泉，被一双好看的手握着，程灵顺着这只手看过去，是一个留着中发的男生，清瘦，很白，穿着藏蓝亚麻衬衫，袖挽起，左手腕了一块黑的表。

程灵辨认了一，她迟疑地叫他的名字：“康以？”

“没什么。”沈弈收回，单手揣袋，朝酒吧抬了，“去吧，什么时候结束给我发个消息，我送你回去。”

沈弈缓缓抬，视线落在她脸上，角动了动：“嗯，来透个气儿，里面闷死。”

——“怎么。”

程灵抬，怔愣写在脸上：“什么？”

沈弈的随着她的步转过来，看着她的侧脸。

第十七场雨“改天是哪天？”……

不知是她今晚酒喝多了还是怎么，总觉得沈弈这话说的怪气的。

康以是她的同事，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影视这边唯一的签约导演。

程灵转问：“你也来醒酒吗？”

她站起，膝盖有些发麻，不过还好。她拧开康以的，未开封的，喝了几盖上盖，康以还站在旁边没走，看来一场社不可避免了。

她回榕华没告诉他，现在却在酒吧把她逮住了，他会怎么想？

康以走到酒吧门开门，跟他肩而过。

“沈弈？真的是你，好巧，我刚看到你，没敢认。来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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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睛不是那圆，尾是漂亮的锐角，像月亮的残钩。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带了几分酡红，褪去了平时的冷静，多了几分亲近。

程灵说：“那就周六见。”

“……啊，好的。”

程灵的心莫名收缩了，手轻轻着矿泉瓶，想要上前去，又有些淡淡的尴尬。

“嗯？”

康以：“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回见？”

“有啊。”

这件事的确是她不对，程灵收整心绪，主动走过去，在他面前停，抬手打了个招呼。

“改天是哪天？”

“你记得我。”康以笑容，晃晃手中的矿泉，“我看你不太舒服，要不要喝？”

康以回离开，程灵转目送，这一转，看到酒吧外墙的logo边上靠墙站着一个人，他一牌黑衣，颈上着银链，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漆黑眸看过来。

和沈弈分开，程灵穿过灯光昏暗的大堂，在节奏极的架鼓声中回到卡座。

程灵报以笑容，挥挥手：“回见。”

康以又对她伸手：“要起来吗？蹲这么久，起来说不定会。”

他明明看到了自己，但却没来跟她说话，说不定就是为这个。

“哦，我没事。”

沈弈手里烟了一半，还剩一截，他随手掐灭，半截烟弹垃圾桶，然后抬起，睛看着程灵，一步一步走过来，带了几分侵略。

沈弈面不改：“那你送送我吧。”

只会背着书包，跟在他后，过路要牵着他的衣角，他说话时会歪着，认真倾听的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