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佛利没有为难他，也没有为难其他人，整段算通过，只重新拍摄了两人肩而过怼脸拍各自绪细节的片段。

祁临渊对这些并不在意，也就顺势改了：“行，潼哥，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盛潼威觉自己被鄙视了，翻了个白：“我是说，你演来的那个角，到底学的谁？有时候像我认识的某个人，有时候又不像。刚才和你对戏的时候觉特别明显，有时候会让我觉哪里见过，有时候又没有。”

盛潼威的演技算不上太糟，加上听得懂人话，片刻后重新开始的第二次拍摄，表演好了不少，只分小片段绪还不够到位。

即使是肖佛利，也没有这仿佛读心术的本事。

祁临渊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他心中迟疑，便编辑短信问季宇辰。

祁临渊眉彻底舒展，人也放松了来。

自己演的不是章哲柳吗？还能是谁？

“闭嘴！”似乎是受到夏冰的影响，盛潼威对这个称呼也很不满，“你可以喊我潼哥。”

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似乎没有发现，见得对方连更衣室都要跟去，祁临渊才一脸无语地停了来：“盛先生，有什么事吗？”

态，还好奇地问来，那自己就完了……

果然富二代的髓就是发自心地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对吧？祁临渊认真思考着。不一定会伤害人、不一定不尊重人，但确确实实待人待事……理直气壮？

季宇辰可能刚好有空，回复得很快：【你不是在写社会学论文，不用太在意理解的确与否。即使有失偏颇，或者现了误差又怎么样呢？你角演得生动、有说服力就好了。】

这个片段拍了几次，祁临渊就戏了几次，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神压力过大，越拍越糟糕，但盛潼威不会。

他只看自己开完玩笑，祁临渊突然走神，又很快回过了神，让他有些好奇，却也仅仅只是有些而已。

祁临渊一雾：“什么？”

他跟助理说了一声，便准备去换服装。

他完全没觉到压力这东西，第六遍过的时候，他一扬，那骄傲的样，让祁临渊刻领悟到了什么叫“有信心谁都了不起”。

就像自己以前演杀人犯，难每个杀人犯都是这样么？不是吧？只要此此景、这个特定的角与行为合理就好了。

祁临渊的念，现场无人得知。

盛潼威看着他，眉皱得很：“你演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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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又不是要写论文发表，还要搞个一二三四五的论据，他只是在行艺术创作而已，只要表演合乎逻辑就好了。

【有理！】祁临渊飞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