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渊一脸茫然，他觉章闵把手机拿开了一，很快，一段通过电脑播放的、有些嘈杂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为什么要换风格……我的梦想……就是……瓶……”

这段录音虽然嘈杂，但因为说话的人咬字清晰，轻易便能听懂。

祁临渊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这个声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这件事。

章闵听他没说话，原本想问得“这是不是你说的”也没问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回应。我就是确定一这是真的还是造。”

章闵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好拍戏。”

祁临渊应了一声。

他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呆，到底还是没开浏览，而是把手机一丢，继续看剧本。

自己实话实说罢了，既然公司不介意，他有什么好研究的？

与此同时，依照惯例在新剧开拍第二天行直播的梁诩正好看到了弹幕上的提问：【听说哥哥组里的男二是个演技很差的瓶？哥哥和他合作是不是很辛苦啊？】

（二更）

祁临渊的那段录音，是《惊蛰》开机照发来的同时现在网络上的，然而这段话实在没什么爆，因此足足“发酵”了两天，才发酵到能被章闵留意的程度。

如果祁临渊问得再详细一，恐怕章闵会告诉他这个“发酵”并不是自然发酵，而是幕后黑手发现一击不中，又买了军推动，当中还有争取谢云归这个角落选的演员的粉丝浑摸鱼。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给他扣上无大志的帽，让他本来就不算稳固的粉丝对他失望脱粉，这样等电视剧播，没有人替他说话，他瓶的形象又在路人里固，那么基本就没有翻盘的可能。

作为一个演员的经纪人，章闵并不希望自己带的艺人过分关注、在意这些事。

人的力都是有限的，太在意舆论，放在专业上的注意力势必会降低，所以祁临渊不问，他也就没提。

“章哥！我在看梁诩的直播，弹幕好像有人问了这件事！”

章闵正在思考自己该采用怎样的应对方式，捧着手机的助理突然跑了过来。

章闵接过手机，正好听到梁诩有些疑惑地把弹幕上的提问重复了一遍：“听说我组里的男二是个演技很差的瓶？你们在说谁？”

梁诩的茫然不像假的，本来对那条弹幕不满的粉丝看他已经注意到了，放弃盖弥彰的打算，很快回：【祁临渊。】

这三个字刷了半屏，这回梁诩的表不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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