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祁临渊重新拿起了信笺，走到火盆旁。他没有蹲，而是俯，让炭火燎到信笺的一个角落，之后他也没放手，而是任由火苗蔓延，直到火苗即将吞噬他的手指，他才漫不经心地松开手，任由最后一灰烬飘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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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回复，郁锋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他看没有人说话，以为这是之前说的表演完不会评的规则，便鞠了一躬，转离开了。

当他回到小会议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郁导！”梁诩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对他的格相当清楚，因此也没生气，只是哭笑不得。

笑完他重新坐了来，随手拿起一旁的书看，没有多表一丝与份不符的。

祁临渊确确实实没想到自己会被喊回去。

郁锋摸着观察了一会，评：“梁诩，你有老。

祁临渊上前观察了一，又看了看郁锋等人坐的位置，心里大概有数。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第一戏的导演是谁？你演的什么角？”

现场没有给搭戏演员，这个手全靠幻想，但桌和都是给了的。

然后他笑了一，并非对着任何人，而是对着那灰烬，仿佛觉得这信笺烧到最后只剩灰烬的模样实在有趣。

品里他第一次真实的面目。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只是手指微微抬起，又微微放，如此循环。

一分钟很快过去，就在副导演准备提醒的时候，他已然坐了去，拿起信笺看了起来。

郁锋直接站了起来：“喊什么号，给我把刚才那个人喊回来！”

“纯新人？”

富家公？不是应该演大反派什么的吗？

一直到门关上，小会议室里的人才回过神，他们互相对视了一，最后还是副导演先问：“我还接着去喊号……吗？”

不过这也不重要。郁锋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他看了梁诩一，后者非常自觉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祁临渊旁边站好。

郁锋上打量着他，半晌，问：“二十二岁？”

祁临渊如实地回：“张青科张导，演的一个富家公，那追求女主角的富家公。”

郁锋刚因为前一个回答了恍然大悟的表，就因为第二个回答卡住了表。

两分钟到了这里便停了，祁临渊的表演也停了来。

“嗯。”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一分钟后，他把信笺放，站了起来：“我知了，去吧。”

“算……吧？我的第一戏前天刚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