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朕曾与你有过约定，如今事成，朕自然会遵守。不过，珩屺，朕打算赏你些东西。”

“赵嗍，给珩屺赐座。”谢郁把玩着手中的杯，等闻瑎坐来，他才放。

谢郁本想敲闻瑎的，但是手刚刚伸去便停在了空中，他的手指蜷缩了一，又收回来了。

陛对闻瑎比之陛对自己，着实是不同。真是可笑，袁若月抬眸，闻瑎的影已经消失了。袁若月有些落寞地收回了视线，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陛。

谢郁语气轻快，“你倒不必如此惊慌，今日朕要和你说的并非这小事，而是一件好事。”

隔了几个月再次踏紫荆城，竟有恍如隔世的觉，特别是一旁的秦小公公和上次一样，嘴不停地和自己说着什么。

师兄，没有来找自己，或许那传闻是真的吧。闻瑎的神黯然了些许，呼了一气。

闻瑎不解，但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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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瑎不敢多想，她连忙起跪，“微臣的确不知此事。”

侧卧在床上，望着屋的火炉。

谢郁微微失神地望着她，他清楚自己的脾，也知闻瑎的。自他想起过往，便将那备好，如今是时候给她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后悔，这东西也能阻止他日后的肆意妄为。

闻瑎到达紫宸殿的时候，皇后刚离开准备摆驾回。

炭火在燃烧，噼里啪啦轻微的爆破声不断地传闻瑎的耳中。

紫宸殿主殿，谢郁坐在龙椅之上，纤有力的手指握着茶杯，神态自若。

他眉心微动，间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谢郁起站起来，走到闻瑎旁的椅那坐，“谢远林回京之后，很快就病倒了，全乏力，却无任何外伤，伤难以调理。或许我那好皇兄就要不久人世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格很糟糕，现在把所有的关系都得一团了。闻瑎叹了一气，忍不住在发，把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发搞得更加凌了。

丹书铁劵，闻瑎愣在了那里，嘴微微大，陛这是给了自己一张免死金牌，可是她不认为自己的功劳与之不匹。

闻瑎抿，“陛已经赐臣宅邸一座，微臣已然知足。至于其他的，还请陛收回成命。”

目光相撞，闻瑎怕犯了忌讳，立刻垂眸，眸中却闪过一丝思。

闻瑎瞳孔缩了一，在常邑狱中，谢远林并未受到任何刑讯问，怎么会受伤。除非是在抓捕的时候。

绯红的官服衬得她愈发白皙，忍不住想些什么，亲手打破她此刻的平静的假面，看着闻瑎的目光带着克制，又带着自己也不清楚的柔。算了，朕到底还是想当她的朋友，而不是她的仇人。

陛冬日住在紫宸殿，闻瑎没有去过这里，不过她在里到底也是待过几个月，也知那的大致方位。

“不知陛召微臣来此，是为何事。”闻瑎垂首恭敬。

袁若月摸了摸肚里的孩，收回了视线。

不过，珩屺可能已经不记得十年前自己和她说的话了。

“臣闻瑎拜见皇后娘娘。”

谢郁略略沉，“那宅邸不过死，朕可不喜那东西。”

皇后娘娘给自己的觉，好像和去岁不大相似了。

闻瑎已然没了去岁单独面对谢郁时的那窒息和压迫了。

“朕赐你丹书铁券，除谋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谢郁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郁微眯了双，自然发现了闻瑎与之前的区别，他不动声地打量着闻瑎，而后目中赞叹之。

依旧是秦小公公领路，他看到闻瑎，笑着打了声招呼，“闻大人。”

但是，她本说不‘臣受之有愧’这五个字。她清楚地知，自己需要这东西。但她却不清楚陛为何给予自己这褒奖。

朕是皇帝。朕需要的是王佐之才，而不是佞幸之臣。

还有殷君馥，闻瑎想到两人之间的不而散，已然不敢奢求两人再成为朋友。

袁若月的声音依旧如印象里那般冷冷轻轻，“起来吧，陛在里面等你呢。”

闻瑎应声答谢，脚步声逐渐远离，闻瑎抬起，才发现袁若月站在不远，正看向这里。

“怎么，闻卿，还不谢恩吗？”

大年初六，闻瑎换上绯官服，走皇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