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刑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据。

两人走到了书房，林中将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赶到了院外面，才赔笑着对闻瑎说：“闻大人，昨日老夫态度不好，要是您有什么不满的，尽说来。”

闻瑎对着她笑了笑，把知府府衙的通行令牌放到了她的手上，“若是想来找我了，我一直都在。”

天还早，闻瑎吩咐人不用着急先去修理，她在茶楼先坐一会儿。意外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伴随着意外的一定还有其他的事。

常邑的确是个好地方啊，不过这个地方难守易攻，谢远林再蠢也不会把军队安置到此，不过这里作为中转站，作为粮补给的必经路线倒是十分合适。

闻瑎要了一壶茶，坐在二楼的茶室，看着面人来人往、车龙的繁华盛景。

自己能被派到常邑，一是因为自己的家足够清白，老师是陆有之，又有宋端给自己在宜新的表现作保，她不可能是厉王一派。

只是，要找到谢远林通敌的证据，首先得让他自己脚。那条赤鳞鱼自己没有上钩，并不代表着结束，代表沈家的一方已经来了，那另一方应该也该到了。

她在陛边待了几个月，虽然并不能完完整整搞懂谢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一自己倒是清楚得很，这个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林中被气笑了，但是他还没有到脑不清楚的地步，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和闻瑎针锋相对，“闻大人，一个女人如果不嫁人，没有孩，是会被钉在耻辱上的。以后等我老了，她又没有夫家，一个女人，谁来照顾她呢。”

“林伯父，今日我不是以常邑知府的份来的，而是作为林姑娘的朋友来的。上次或许您不理解我的意思，或者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所以，这次我是专门来和您谈谈的。”

了什么不太好的话，他的这个新上司耳朵应该没那么灵吧。

林中表现的的确是一个忧心女儿未来的父亲，但却不在乎女儿的看法。

二则是上任的林知府死得太巧了，这个时候不是派谁来，不是沈家还是厉王，都会怀疑新知府的目的。她是陛边的起居郎，她从六品一跃擢升为四品知府，也是陛的指令。这意味着在外人里，闻瑎是陛亲自指派到常邑的人，天然就多了一份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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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瑎发了一声嗤笑，“女人离了男人难还不能活了吗？林伯父，您是不是小看女人，也小看了您的女儿。”

“闻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林中说完这句话之后，趁着闻瑎没注意，表狰狞地看了林祥一，你这混小，把闻瑎带到家里怎么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闻瑎制止了他弯腰鞠躬的动作。

林中定定地看着闻瑎，放弃了说服闻瑎的想法，重重叹了气，摆一副逐客的模样，“闻大人，教小女是我的家事，若是您没有其他的事还是早些离开吧。我等明年开，我父亲的孝期一过，我便将香照嫁去，也免得日后我老了心烦。”

林中气得胡瞪，手放在上用力着气。

“不嫁人，不嫁人难让她被别人嗤笑吗？你知不知我女儿被别人说成什么样了。”

“来人啊，送客！”

临走之前，闻瑎见到了林香照，后面的仆人正在对着林中哭诉拦不住小。

或许是为了缓解彼此的尴尬，车也到了林府。大门上还挂着白的布条，几乎见不到任何喜庆的颜。

回程的路上，闻瑎的车的车了问题，似乎是轴承那有些开裂。

林中知闻瑎到了，连忙跑到门迎接，心里却犯着嘀咕，这闻瑎来什么来，小女都这般了，不负责任也就算了，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这要不是官职比自己大，他林中早就开怼了。

闻瑎正，“林香照和您聊过吗？您若是清楚，应该知她不想嫁人——”

闻瑎没有离开，她只是语气平淡地叙述了一个事实：“或许林香照还未告诉您，她现在已是女。若是她不愿，即便您是她的父亲，也没有资格她嫁人。”

不过，她不认为谢远林能和谢郁打起来。

闻瑎看着林中，又重复了一遍，“林香照不想嫁人，她作为女人的任务也不是为了生儿育女。”

林祥看到了他，神缩了缩，有些心虚。一会儿就得溜了，不然等闻大人走了，他保准被表叔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