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喜想了一，“不行啊，少爷。咱当初不是都规划好了，从京城到常邑，若是不想走路，就必须走这条路了。”

闻瑎蹙眉了一瞬，到时候必须要小心了。闻瑎将她的想法告诉两人，隐去了那位准提方丈的话。

蒙着面的五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唯一还存有意识的殷君馥，没想到刚一接近。只看见银光一闪，贼人手中的刀还未落，电闪雷鸣之间，无人便倒在了地上，颈的血，衣衫被鲜血浸。

陆阿喜控制不住手里缰绳，撞到车，了过去。在那之后，没有了控制的车突然侧翻，闻瑎被甩了去，在地上了几圈，前发黑，逐渐没了意识。到了斜坡上，落到了湖中。彻底陷湖底之前，她似乎听到了刀剑相的铮鸣之音，是金属撞击的打斗声。

自那位准提方丈说过离京不要靠近域之后，即便闻瑎没有细想，但是当初规划路线的时候，就意识地否决了用时最短的路航线。

闻瑎扯了殷君馥的袖，给他使了个，然后对那位小吏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带了。”

没人，殷君馥瞳孔猛缩，此刻大雾已经彻底散去，陆阿喜躺在不远的草丛上，似乎没什么大碍。

雾快要散去了，闻瑎掀开帘看了看窗外，她似乎看到了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发了一声嘶鸣，然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不同的方向窜。

殷君馥望着已经被埋在雾里的官驿，他有些警惕地瞭望四周，这才侧掀起车窗的帘布，对着闻瑎轻语，神依旧带着疑惑之：“你刚才拦着我，莫不是我真的记错了。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官驿绝对无此条规定。”

刺骨的冰凉迫使闻瑎从昏迷之中醒来，她用力地向上动着，双手却越发地没了力气，氧气不够了。缺氧、无力、坠落，逐渐沉，湖争先恐后地顺着鼻翼钻里，很疼，闻瑎忍不住张开了嘴，她的手脚拼命划，但是什么也抓不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万一那的确有人暗算呢。闻瑎明知没有可能，但是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陆叔，我们真的不能绕过那条湖走其他的路吗？”

闻瑎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清楚殷君馥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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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瑎对着陆阿喜：“陆叔，照我们的路线，再过几里是不是有一条湖。”

陆阿喜回到：“是有条湖，叫北泸湖，不算特别大。”

闻瑎和殷君馥对视一，同时了。

等雾散了再走吧。”

殷君馥将厩的和车各检查了一遍，然后对着两人说：“没发现什么问题，等雾散了我们便能发了。”

闻瑎也轻声应：“大齐律近些年并无修改，那官驿上的条例是造假的。但此举无疑是迫我们趁着大雾行。”

这小吏半不慌，伸手指了指官驿大堂墙上挂着的那张卷轴，最方还有一枚官印，上面的确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和那小吏说得如一辙。

殷君馥被气笑了，“这规矩我可从没在其他官驿听过，莫不是你这官驿特殊不可。”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看守官驿的小吏伸了个懒腰，也走房门，对着闻瑎行了一礼，“闻大人，官失礼，只是这官驿规矩，所有借宿官员只可在夜晚居住，翌日用过早膳之后需自行离去，不可在官驿久留。”

殷君馥随手扔了一颗石，往草丛之中扔去，他环顾四周，看来是只有这五人。

大雾依旧没有散去，待三人离官驿两三里之后，一一车三人才开始说话。

大雾的确不好走，本该几十分钟的路程这次生生走了一个时辰。殷君馥的那匹甚至因为太慢了生气的尥蹶好多次。

闻瑎想到了宋端的提醒，以及昨晚脑海中闪过的准提方丈的话。闻瑎觉得那位小吏的态度愈发诡异起来，还是先离开这里再打算。

“那陆叔，咱们慢一走。”

那小吏看也没看殷君馥，把此人当成了一个无知莽夫，也没那个明显是家模样的陆阿喜，他就直接对着闻瑎：“大人，望你海涵，莫让在为难。此事乃是上面的规定，我等也是奉命行动。”

他快步走向车，殷君馥一边掀开帘一边问：“闻瑎，还好吧。外面的人我已经解决了。”

那张年已久的卷轴上已经发黄，还能看一些打扫过但是没有打扫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