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了一个人。

闻瑎自然记得，殷君馥和自己去见曹阿婆，他们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我知我为什么会熟了，因为曹鹃荷和徐恩有些像。”殷君馥说完之后，注视着闻瑎的眉，似乎在犹豫怎么开，“而你和徐恩的眉尤其相似，可惜我不会作画，不然就能把他画来让你看看他到底什么样。”

闻瑎回到房间，从柜中翻找一席棉被，回到书房，拿走那件略显单薄的大袄，把这被轻轻盖到了宋端上。

“徐恩应该就是曹鹃荷的儿，这也无怪乎节前后，宜新县城大大小小商铺客栈尽数关闭，曹家客栈虽残旧破败却依然无人打搅了。”

三人正在讨论。

“你上次同我谈起的风寨的那个隐蔽的山，我们那时猜测这是金逸山庄，如今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陈向坤和风寨的关系，我们势必要好好探一探了。”

“抱歉。”他捂着嘴压抑着间快要溢的声音。

殷君馥上午是说过这句话，可这之后便遇见了宋端，以至于当时闻瑎并未把这话放在心上，如今再听，瞬间清醒，灵光一闪如丝剥茧般剥开了困惑她很时间的问题。

闻瑎的视线看向北方，距离此几里外，便是陈家大宅。

殷君馥：“杨三勉作为峰寨说一不二的大当家，暴，所有人都惧怕他。但是这个人却不敢对徐恩如何。”

他闭着，的睫轻轻颤动，直到他听见闻瑎离开的脚步声，才缓缓睁开。

宋端咳嗽了一声，面颊发红，但嘴却是苍白的，模样似乎像染了风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殷君馥极为苦恼地思索着他原本和徐恩的谈话，试图从中得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最终一无所获。“我只知他几年前就上山了，如今和我年龄相仿。至于他父母何在，上山前家境如何，他从未谈起。”

夜了，游人三三两两结伴回家，一盏在空中漂浮了许久的孔明灯燃尽了，悄然落在县衙的院落。

宋端：“风寨和陈家是互惠互利，还是陈向坤的獠牙。”

闻瑎看了他一，同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一。

殷君馥：“闻瑎，你可曾记得我上午所说，曹鹃荷有些熟。”

殷君馥撑起看了宋端一，又继续望着闻瑎。

偏执的，犀利的，克制的，隐忍的，是他此时此刻的神。

殷君馥垂眸沉思，他没见过陈向坤，但他好歹是峰寨的副首领，和杨三勉共过一段时间。

杨三勉不是什么蠢人，即使是向他透了些许峰寨的秘密，也从没告诉过他为什么一个小小山寨会在山之中藏匿一个规模如此庞大的赌场。杨三勉当老大的时间太久了，山寨上上，几乎没人敢忤逆他，以至于他愈发好谀恶直。

闻瑎：“曹鹃荷可能是我姑姑。”

此时，书房的灯还依旧亮着。

闻瑎底染上了一丝伤，等她抬时已经掩去了：“我生没过多久，我姑姑便被人贩拐卖不知所踪。曹鹃荷曾说她的儿眉与我相似，或许她的儿并不仅仅与我相似，应该是和我爹的模样相近。”

“小师弟，不用了，你们继续说吧。”他喝了了一咙。

正月十五闹元宵，烟璀璨、鞭炮鸣响，手提灯的游人穿过大街小巷。

“你想到了什么？”闻瑎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闻瑎：“你不用自责，明日我再去曹家客栈一趟，亲自再问一遍曹阿婆，我想她会告诉我的。”她的双手意识地叠加在一起，相互挲着，她的前浮现了曹鹃荷的慈祥又哀伤的笑容。

-

闻瑎：“我去给你熬些姜茶。”

殷君馥脸上还带着别扭的神，心却止不住的狂，为什么这个人的举动都让他心神不宁。殷君馥想到宋端对她言辞中不加掩饰的亲近，心中微微的酸胀。

十天之前，他曾和自己谈话，不小心了一些对徐恩的不满。说是不满也不太恰当，其实是夹杂着一丝惧怕和厌烦。

闻瑎眉心蹙了蹙：“这么说来，徐恩背后定是有大来，”她忽地抬，“徐恩是他的真实姓名吗？”

馥又是单字回复。

他顺着闻瑎的目光向北方看去，鹰隼的绿眸充斥着无尽恨意，不会太久了，哥，我上就能为你报仇了。风寨，我会亲自把它碾为平地。

殷君馥轻微地摇了摇，把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想法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