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君馥发现了这，眸微闪，染上了些许笑意：“这附近没有其他人。”

闻瑎轻轻摇了摇：“不论何况，敌在明，我在暗。即使我不单独问他，他们也不会轻易地放警惕。若事实真如你所说，那这背后的人也不会被我刻意装来的表象所蒙蔽。”

陈向坤正在用小刀割开刚呈到他书桌上的一封火漆封密信。

虽然看着不显，但这案几椅凳却都是红木制成。

他的双手腕骨清瘦有力，手指修又骨节分明，若不是有一刺的伤疤，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双完无缺的手。

这句话平平淡淡，却让陈生瞬间起了一冷汗。

闻瑎几日前便与曹鹃荷告别，有些歉意地告诉了她自己的份。曹鹃荷却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发誓不会将闻瑎的事说去。

三天前，县衙。

“但你可能会遇到危险，要不要我留在这里护着你。”毕竟你看起来有些羸弱，也没有武艺傍。殷君馥看了闻瑎一，他怕伤了闻瑎没有说面的话，但意思却已经很明了。

闻瑎看着前已称不上少年的人，莞尔一笑。

殷君馥嘴抿了一：“你刚才直接找陈生，会不会有些打草惊蛇。”

炉的炭火已经烧得很旺了，火星发噼里啪啦的蹦声。

闻瑎站起来俯到殷君馥耳侧，轻轻说了几句话。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相了一瞬，片刻就分离了。

日光从西窗来，因着镂空细的油纸木窗，照屋时被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光，到上成了淡淡的、不规则的光。

信封被拆开了，陈向坤扫了几，了一，眉轻蹙。他的中闪过一丝古怪又复杂的绪，寒芒闪动。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把信纸扔到了火炉，火焰舐着薄薄的纸张，片刻这信便化作灰烬了。

或许是考虑到县令的家眷和仆从的居住问题，县衙的院虽然不是非常大，但比闻瑎在京城居住过了的官舍和原来的小院还是大上非常多的，住上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此刻，刚到巳时（早上九）。

素金，换上五蟒四爪蟒袍的官服，闻瑎对着铜镜整理了一衣冠，正式上任。

院的主屋空间很大，分为外两个房间，中间用一个圆形雕门连接。这间房的布置很朴素，但该有的一也没少。

闻瑎似乎有些顾忌隔墙有耳，声音很轻：“快坐吧。”

闻瑎看着她那双，几乎没有犹豫就相信了曹鹃荷说的话。

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带了一些烟火气。

殷君馥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突然看到闻瑎笑了一，眸光微闪，有些狡黠。

陈家大宅。

两个人隔着一廊对望，一瞬，殷君馥便移开了视线：“我以为你没看见我。”

太兴二年，大年初四。

陈生敲响了书房的门，来汇报，他将见到闻瑎的所有行为都一一描述，不过由于陈生本对闻瑎的主观臆断。即使是照实叙说，但他却自然将闻瑎叙述成了一个初茅庐、啥都不懂的黄小儿。反倒是最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才加上了闻瑎是去年的新科探这句话。

陈生肯定地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

陈向坤原本低垂的一抬，饶有兴致：“你说，这位新县令是探郎？”

闻瑎对着殷君馥眨了眨，尾音上扬：“当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只往前冲的傻角，其实也不错不是吗？”

两人走屋，闻瑎合上门，开了一小窗，燃了炉的木炭，屋逐渐和起来。

陈向坤躺到摇椅上，双臂自然垂在两侧，那这新县令可就有意思了。他啧了一声，邃的底闪过淡淡的嫌弃，突然开：“次别带那么多个人绪。”

陈生在路上可不敢慢慢悠悠地走过去，等他跑到陈家时，呼急促，正大着气，他扶着腰，对门仆：“陈生求见，麻烦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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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有些发红，不过几乎是瞬间就被面无表的神取代了。

殷君馥的表愣了，才缓缓地开，“也对，大齐这么多年，没有一甲被外放的先例。你即使什么也不，只要探的名传来，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一定会想来试探你。”

“不用了，我有其他计划。”闻瑎摇了摇。